夕若赶忙进屋去查看春禾的伤势。
没想到春禾已经自己包扎了伤口,虽然脸色苍白但看起来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夫人,我没事。”春禾挣扎著想坐起来,“刀偏了,没伤到要害。”
卫梓寧跟进来,春禾立刻低下头。
“王妃,奴婢该死……没保护好小世子……”
卫梓寧蹲下身,握住她的手,“別说傻话,你为了救琰儿受了这么重的伤,我又怎么会怪你?”
她声音哽咽地看著脸色苍白的春禾。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养伤。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想。”
春禾眼圈瞬间红了,重重点头。
另一边,西山深处,裴九肆带著人悄无声息地穿行。
凭藉记忆,他很快锁定了几个可能藏身的山洞。
“分三队,把东面三个洞口封死。”
他低声下令,“剩下的人跟我来。”
最后,他们在半山腰一处隱蔽的山洞口停下。
这里,正是当年他和夕若避难时住过的地方。
洞里传来婴儿微弱的哭声。
裴九肆心头一紧,抬手示意眾人停下。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
裴霽立刻上前几步,沉声道。
“里面的人听著,把孩子交出来。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洞里沉默片刻,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隨后走出来一个彪形大汉。
“我知道你们非富即贵,我就算拿了赎金,也活不了。”
裴霽连忙举起手来发誓。
“我以摄政王的名义起誓,只要你交出孩子,绝不伤你性命。”
裴九肆也上前给出承诺,“我乃东宫太子,一言九鼎,但孩子若出了什么事……”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你们才会死无葬身之地。”
洞里再次陷入沉默。
婴儿的哭声渐弱,让人心焦。
裴九肆抽出佩剑,剑尖抵地。
“我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考虑,你们最好考虑清楚,孩子要出了什么事,你们今天所有人都別想活著离开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