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若摸著肚子,点点头。
卫梓寧抱著孩子,虽然有些捨不得青竹镇的景色,但是在这里发生了那么惊险的事情,也只想赶快回京。
小花忙著收拾行李,春杏秋禾也帮著整理。
小院里恢復了往日的平静,但大家都知道,该回去了。
临行前夜,夕若站在院里,看著满天的星星。
裴九肆走到她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
“在想什么?”
“在想这几年发生的事。”夕若靠在他肩上,“像做梦一样。”
“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
裴九肆郑重承诺,“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们母子的。”
夕若抬头看他,月光下,他的眼神温柔而坚定。
她忽然觉得,那些伤痛和隔阂,或许真的可以慢慢抚平。
第二天一早就要起程了。
青竹镇的百姓都来送行。
刘大娘塞了一篮子鸡蛋,王叔送了自家做的糕点。
“夕掌柜,阿九,有空常回来啊!”
夕若笑著挥手,“一定!”
几人上了船,缓缓驶离青竹镇,踏上回京的路。
船上,卫梓寧抱著熟睡的孩子,裴霽在一旁看书。
另一个船舱內,夕若靠在裴九肆肩上,闭目养神。
春禾和秋禾留下来照看归林居。
船队渐行渐远,青竹镇慢慢消失在视野中。
夕若靠著软垫,忽然想起什么,转头问裴九肆:“那个司徒痕……现在怎么样了?”
裴九肆正在给她剥橘子,闻言动作顿了顿。
“一开始闹得厉害。”
他把橘瓣自然地递到她嘴边。
“天天在牢里寻死觅活的。”
夕若接过橘子,“后来呢?”
“后来发现无论怎么死,醒来都还在牢里。”裴九肆嘴角微扬,“慢慢地就不折腾了。”
他擦擦手,“现在还关著,就是嘴硬,怎么都不肯说真正的司徒痕在哪儿。”
夕若若有所思地看著裴九肆。
“最近没动静了?”
“嗯,安分很久了。”裴九肆看著她,“怎么突然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