脓液里密布著一种奇特的病菌,形態扭曲,正在疯狂分裂。
这不是普通的毒素……这是生物武器。
夕若又做了几个检测,心越来越沉。
这种病菌传染性极强,一旦在人群中爆发……
她不敢想下去。
更可怕的是,病菌对当前所有已知的抗生素都有抗性。
“系统。”她在心里呼唤,“分析这种病菌。”
【正在分析……分析完成。未知变异病菌,具有高传染性、高致死率。当前世界无有效治疗方法。】
夕若的手微微发抖。
如果司徒痕手里有这种病菌,如果他故意散播……
凭藉她一个人,根本救不了那么多人。
夕若把自己关在临时辟出的药房里整整三天。
桌上摊满了医书,各种药材分门別类摆著。
熬红了眼睛,试了几十上百个方子。
可影的伤口还是在缓慢恶化。
新长出的皮肉边缘又开始发黑。
“娘娘……”青岩端著药进来,声音沙哑,“影今天又咳血了。”
夕若手里的药杵顿了顿。
她看著桌上失败的药渣,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侍卫单膝跪在门外,“发现司徒痕踪跡!”
夕若猛地起身,“在哪儿?”
“离京城一百多里,张家庄。”侍卫喘著气,“一行七八人,正在庄里歇脚。”
裴九肆闻讯赶来:“確定是他?”
“身形特徵吻合,脸上有疤。”侍卫肯定道。
夕若眼睛亮了:“如果能抓住他也许能拿到解药。”
裴九肆却皱眉:“太远了,你现在身子……”
“我没事。”夕若打断他,“让青岩带人去,务必活捉。”
她转身回药房,重新燃起希望。
此时,百里外的张家庄。
司徒痕坐在农家土炕上,慢悠悠地磨著一把匕首。
“主人那边……回信了吗?”他问身边的手下。
手下恭敬递上一封信:“刚送到,主人说……让您继续等。”
司徒痕展开信纸,看著上面熟悉的字跡,咧嘴笑了。
疤痕在烛光下更显狰狞。
“等吧。”
他把信凑到烛火上烧掉,“等到那个穿越者束手无策……等她为了救人,不得不来找我。”
他想像著夕若焦急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到时候……我就能拿到她那个系统的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