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司徒痕站起身,手按在腰间。
青岩勒马停下,身后十几名侍卫迅速散开,形成包围。
他翻身下马,竟对司徒痕恭敬地行了一礼。
“我家娘娘还在月子里,来不了。”青岩语气诚恳,“所以殿下派我来请公子。”
司徒痕冷笑:“请?这阵仗可不像请人。”
“影大人危在旦夕。”青岩上前一步,“殿下说了,只要公子愿意出手相救,不管您要什么……殿下都可以给你。”
司徒痕眼神闪烁:“我拿什么相信你?”
青岩摊手:“您也可以选择不信。”
他话锋一转,语气转冷,“但今日……恕我不能放您离开了。”
“哈哈哈——”司徒痕突然大笑,猛地抬起手腕!
衣袖滑落,露出底下精巧的暗器机关。
黝黑的针尖对准青岩。
“你不怕吗?”司徒痕狞笑,“这毒……你可见识过了。”
青岩脸色“唰”地白了,连退两步,声音发颤:“你……你別乱来……”
他咽了咽口水,强作镇定,“旧朝大势已去,公子何必执迷不悟?”
司徒痕没说话,暗器依然对准他。
青岩继续劝道:“跟著我们殿下不好吗?您看殿下对手下多好,影都快不行了,殿下还愿用任何条件换他性命。”
他观察著司徒痕的神色,放缓语气,“您要官位,要俸禄,殿下都会给。总比跟著某些人东躲西藏要强吧?”
与此同时,东宫里夕若坐立不安。
她抱著裴珩在屋里踱步。
“青岩去了多久了?”
小花也是既无奈又担心,可这已经四娘娘今天数不清第几次问了。
小花轻声回答:“快一天了,娘娘別急,青岩大人武功高强……”
“我不是担心这个。”夕若蹙眉,“药丸只给了两颗,万一司徒痕不肯来,狗急跳墙……”
她想起影当时毒发的惨状,心头髮紧。
裴九肆推门进来,见她这副模样,上前接过孩子。
“別担心了。”他把孩子交给乳娘,扶夕若坐下。
“我叮嘱过青岩,万勿起衝突。”
夕若靠在他肩上:“我就是怕……那人手里的毒太阴损,若再害人……”
“所以更要把他请回来。”裴九肆轻抚她的背,“放在眼皮底下,才好看管。”
话虽如此,他眼底也藏著忧虑。
夕若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那两颗药丸……”
“青岩带著呢。”裴九肆知道她在想什么,“既是诱饵,也是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