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东宫这边,夕若也在准备。
“满月宴那天,”她对裴九肆说,“我去司徒痕宅子装摄像头。”
裴九肆皱眉:“太危险了。”
“就那天最合適。”夕若坚持,“他肯定也会动手,宅子里没人。”
她早就算好了。
司徒痕要完成任务,满月宴是最好的机会。
满月宴这天,东宫张灯结彩,热闹非凡。
文武百官都来了,贺礼堆成了山。
裴九肆抱著裴珩,接受眾人的祝贺。
小傢伙白白胖胖的,看见人就笑,可爱极了。
“小世子含著金汤匙出生,又得皇上太后喜爱,真是好福气啊!”
“小世子天庭饱满,將来定是栋樑之才!”
这话刚一说出口,就被旁边的人杵了一下。
小声提醒道,“说什么胡话呢你,小世子將来肯定是要当太子的!”
那人尷尬一笑,连忙转头去和其他的人寒暄起来。
有人低声说“也不一定呢,你看太子殿下也不是皇长子啊,所以,一切可还不一定呢!”
“行了行了,別说了,今天是小世子的满月宴,这等言论让有心之人听见了,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祸事呢,谨言慎行吧。”
裴九肆笑著应酬,眼睛不时瞟向门口。
怎么还没回来?
卫梓寧不知道她们之间的计划,上前问,“殿下,怎么不见太子妃啊?”
裴九肆神色自若地解释道,“孩子有点闹,她正陪著呢,一会就过来了。”
卫梓寧不明所以,“那我去看看吧。”
裴九肆看向皇兄,裴霽似乎意识到什么事。
拉著自家媳妇,“好了,就在这里等会吧,一会就过来了。”
卫梓寧见殿下黏著她不撒手,只好答应了。
而裴九肆话虽然这么说,心里还是忍不住直打鼓。
说好快去快回的,这都半个时辰了。
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他招来青岩,低声问,“別院那边有消息吗?”
青岩摇头,“还没。”
裴九肆握紧了酒杯。
此时,司徒痕悄悄离席。
他装作醉酒的样子,摇摇晃晃往后院走。
侍卫见他这副模样,也没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