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裴九肆勒马。
“当地官员按指令隔离病患,但今早有人散布谣言……”
青岩喘著气,“说官府要把人集中起来焚烧灭口!现在百姓正在衝击衙门!”
夕若脸色一沉,“这是有人煽动!必须立刻镇压!”
“不,”裴九肆冷静道,“要先安抚,再揪出幕后之人。”
他调转马头,“去隔离区!”
隔离区外,数百名百姓举著农具、木棍,情绪激动。
“放我们出去!”
“狗官想烧死我们!”
当地知县被围在中间,官帽都被挤歪了,还在苦劝。
“乡亲们,这是为你们好啊……”
“呸!昨天我都看见了,你们运柴火进来!”
一个疤脸汉子喊得最大声,“就是要烧死我们这些得病的!”
裴九肆策马上前,厉声道,“都住手!”
人群立马掉转看向裴九肆。
有人认出他来,“是太子!太子殿下来了!”
裴九肆下马,走到百姓面前,“孤以太子之名起誓,绝无焚烧病患之事!”
他环视眾人,“柴火是为煮药、烧水,疫情当前,官府与百姓应当同心协力,莫要被他人误导!”
那疤脸汉子眼神闪烁,还想煽动,却被身边人拉住。
“太子殿下在固源镇救过灾,俺信他!”
“对!太子妃娘娘的药膳救过俺娘!”
民心渐渐安定。
裴九肆趁机道,“现在,谁来说说谣言从何而起?”
眾人目光齐刷刷看向疤脸汉子。
夕若一直盯著司徒痕,发现那汉子曾隱晦地朝他看了一眼。
“殿下,”夕若低声道,“先把这人关起来。”
裴九肆会意,挥手让侍卫拿人。
夜里,临时牢房外。
司徒痕果然来了。
他打晕守卫,溜进牢房。
疤脸汉子见他,冷笑,“你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