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前方被簇拥著的弟弟妹妹,眼神清澈。
语气却十分坚定。
“太子弟弟將来要治国,曦儿妹妹可以无忧无虑,那儿臣就做那个可以帮她们稳住局面的人。”
月光撒在少年脸上,映出与年龄不符的沉稳。
卫梓寧別过脸,悄悄拭泪。
裴霽把儿子搂紧,久久无言。
坤寧宫內,夕若给睡著的裴曦掖好被角。
小姑娘睡梦中还在嘟囔,“贺哥哥……糖给你吃。”
夕若失笑,抬头看向走进来的裴九肆。
“孩子们都安置好了?”
裴九肆点头,脱下外袍。
“珩儿还在温书,说今日和琰儿討论了些政论,要整理心得。”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孩子,就是太用功了!和琰儿一样,有著和他们年龄不符的沉稳。”
夕若笑睨了他一眼,“隨了你,你小时候虽然养在青竹镇,还不是一样用功。”
两人並肩坐在窗边,看向窗外明月。
裴九肆忽然道,“阿若,你觉得宇轩那孩子……”
夕若轻声道,“挺好的啊,稳重细心,对曦儿也是真心。”
她突然看向裴九肆,“只是孩子们毕竟还小,將来的事谁也说不准!”
裴九肆点头,“是啊,朕只希望她们將来都能选自己想走的路。”
就像他当年的坚持一样。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夕若突然想起一件事。
“对了,今日宴上,我看琰儿腰间多了块新玉佩!”
裴九肆挑眉,“怎么了?”
夕若蹙眉,“那玉佩的纹路样式,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努力回想,脑中突然闪过一幅画面。
好像之前整理郑太妃遗物的时候,见到过这么一块玉佩。
与裴琰今日佩得几乎一模一样。
“难道……”夕若心头一紧,难道摄政王府还有郑太妃的旧部。
话音刚落,殿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青岩慌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著罕见的慌乱。
“皇上娘娘,不好了!摄政王府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