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彻底昏死过去。
摄政王府內,眾人齐聚在此。
贺宇轩被安置在裴琰隔壁的厢房,夕若正跪在榻边施针。
少年赤裸的上身布满金色纹路,像蛛网般从心口蔓延。
夕若指尖发颤,“蚀骨散里……混了蛊虫!”
裴霽脸色煞白。
这孩子是为了救曦儿,才自愿服下这毒的。
这份恩情,怕是一辈子也还不清。
夕若快速写下药方,“金蚕蛊,以毒为食。宿主中毒越深,蛊虫越强……最后会啃穿心脉。”
她看向昏迷的贺宇轩:“这孩子……已经毒入骨髓了。”
窗外,曦儿扒著门框,小脸惨白。
她看见贺哥哥吐出的黑血,看见皇婶凝重的表情,听见那句“毒入骨髓”。
“曦儿?”
卫梓寧想拉她走,小姑娘却猛地衝进去,扑到榻边。
“皇婶……贺哥哥会死吗?”
夕若喉咙发哽:“皇婶……尽力。”
曦儿跪下来,小手握住贺宇轩冰凉的手。
眼泪大颗大颗砸在他手背上。
“贺哥哥……曦儿错了……”她呜咽,“曦儿不该说要学毒……不该连累你……”
少年闔著双目,没有任何反应。
只有胸口的金色纹路,在烛光下诡异闪烁。
接下来整整三日,夕若未曾合眼。
金针渡穴,药浴蒸熏,能用的法子都用了。
第四日清晨,贺宇轩终於睁眼。
“醒了!”守在一旁的曦儿跳起来,“皇婶!贺哥哥醒了!”
夕若急忙上前把脉,眉头却越皱越紧。
脉象是稳了。
但……根基全毁了。
这孩子以后只能靠著汤药,吊著命。
“宇轩。”她轻声道,“你觉得怎么样?”
贺宇轩张了张嘴,声音嘶哑:“曦儿……没事吧?”
“我没事!”曦儿凑到他面前,眼睛肿得像核桃,“贺哥哥……你嚇死曦儿了……”
少年艰难地笑了笑,想抬手摸她的头,却连指尖都抬不起。
夕若別过脸,擦了擦眼角。
“皇后娘娘。”贺宇轩看向她,“我知道,这毒深入骨髓,您辛苦了,我以后还能习武吗?”
夕若不忍看少年苛求的眼神,別过脸。
最终摇头,声音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