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策马又近几步,几乎要撞上看台。
“我林家世代將门,我林子戚十岁开弓,十二岁猎虎,你呢?除了躲在女人身后,还会什么?”
“你——”
贺宇轩气得脸色发白,偏他如今却是如此,无从辩驳!
“够了。”
裴珩清冷的声音响起。
自主位上走下,挡在贺宇轩身前。
“林公子,秋猎是比武场,不是逞口舌之快的地方。”
裴琰也走过来,虽脸色苍白,眼神却冷。
“况且宇轩是否『废人,还轮不到你来评判。”
林子戚见两位皇子都护著贺宇轩,脸色变了变,却仍嘴硬。
“太子殿下,琰世子,在下只是实话实说。这贺宇轩既然不能武,来秋猎做什么?平白辱了武人的名声!”
“那你又算什么东西?”
曦儿忽然开口,从椅子上跳下来,走到贺宇轩身边,仰头瞪著林子戚。
“贺哥哥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他比你会十张弓、猎百只虎都厉害!”
她拉住贺宇轩的手,大声道。
“你再敢说贺哥哥一句不好,我就……我就让皇叔打你板子!”
林子戚愣住了。
看台上眾人也愣住了。
谁不知道,这位贺公子可是为了救摄政王的女儿才变成如今这幅样子的。
光是这份恩情,就足以让他在京城横著走了。
林家这个小公子,触谁的眉头不好,偏来惹他。
贺宇轩低头看著曦儿,眼眶发热。
抬头看向林子戚,声音平静:“林公子说得对,在下如今確实不能武。”
“但秋猎比的是猎技,不是口技。”
“公子若有真本事,不如场上见真章吧。”
说罢,他牵著曦儿,转身走回看台。
林子戚脸色青红交加,最终冷哼一声,策马离去。
这场风波,很快传到裴九肆耳中。
“林子戚?想不到林侍郎的儿子……这般囂张?”
夕若正在配药,闻言轻嘆,“孩子被惯坏了,但宇轩那孩子……应对得很好,不卑不亢的。”
“確实有骨气。”
“不过曦儿那丫头……倒是护短。”
夕若笑了:“隨她父王唄。”
她父王当年护著岳丈和妻子,惩治李弘的事可传了好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