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今日长枫和白家二郎发生了衝突?”
“回母亲,只是小孩之间的玩闹,算不得衝突,也不是什么大事。”盛紘微笑道。
“砰!”
盛老太太怒拍案几,冷声道:“不算什么大事?我可是听说长枫都要拿聘雁做赌了。也就那白家二郎知道轻重,万一年轻气盛答应了下来。不管输贏,盛家的脸都丟光了。你居然还说不是什么大事?”
“母亲教训的是,等回头送走梁家人,儿子定然狠狠教训他一顿。”盛紘连忙说道。
“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猫腻,我不信你不清楚。”
盛老太太淡淡道:“我年纪大了,没几年好活了。不愿做那討人嫌的事,可你居然如此糊涂。
年后你可就要去汴京当差了,汴京乃是天子脚下,稍微有些错处,就会被御史弹劾到官家面前。
你若是还不警醒,到时候吃了苦头,可別怪我没提醒你。”
“母亲,儿子…”
“別说了,我乏了,你回去吧。”
盛老太太打断了盛紘的话,侧过头摆了摆手。
“儿子告退,母亲您也早些休息。”
盛紘无奈,只能行礼退了出去。
房妈妈目送盛紘远去,这才进入屋內。
“老夫人,您这么说主君怕是也未必听的进去。不如强硬一点,主君也不敢忤逆於您。”房妈妈说道。
“呵~”
盛老太太冷笑道:“我要真这么做,他定然会收拾林小娘一顿。可事后他就该心疼了,这件事也就这样过去了。
我刚刚那样说,关乎他的前途,他自然明白不能这么放任林小娘了。
连妾室掌家的事情都能做出来,也就扬州离汴京远,但凡近一点,他早就被弹劾了。”
……
却说盛紘,出了寿安堂后,脑子一直回想著盛老太太的话。
几个月前,他有个妾室难產,一尸两命。
盛紘虽然儿女有六个,可儿子也就两个,有些单薄。
当时那个妾室难產,准备不足,才导致母子都未能保下来。
盛紘觉得王大娘子乃是当家主母,这事她有责任,一气之下夺了王大娘子的管家权,让林小娘管家。
可妾室的地位非常低,严格来说,和下人並无不同。
一样可以隨意买卖,甚至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