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虽然只是个伯爵府,但耐不住有钱啊。
梁安不过一个禹州厢都副指挥使,梁家在朝中和军中都没有什么影响力。
梁家想要通过支持兗王,获得好处,光是摇旗吶喊可不够。
既然梁家有钱,肯定要给钱財方面的支持。
而他替兗王拉拢到一个伯爵府,还能解决缺钱困扰,那可是大功一件。
“不行不行,这种事怎么不请示父亲呢?若是父亲知道了,怕是得把我逐出家门。“
梁安连连摇头,一副没有主见的样子。
刘尧见此,很是鄙夷,枉他得知新任厢都副指挥使是伯爵之子,还曾在北方立下战功,心里没少担心。
如今看来,自己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梁安就是一个公子哥,並没有什么能力。
不过这些他自然不会表现出来,而且也没有在劝,只是一脸可惜的让梁安好好劝劝他父亲,就让梁安离开了。
他担表现的太急,反而会让梁安生疑。
刚刚梁安眼中的心动,他可都看在眼里,后面找机会慢慢劝,还是有机会的。
梁安出了大营,回到自己营帐,神色才凝重起来。
他没想到,邕王和兗王的爭斗居然都蔓延到了地方。
不过想想也正常,地方官员虽然不比汴京官员隨时可以在朝堂上发表看法。
可在立储这种事上,地方官员也可以上书劝諫的。
官家在考虑储君人选上,也要考虑天下的稳定和人心所向。
因此地方官员也是两人需要拉拢的目標。
而且梁安突然想到一件事,赵宗全遭遇刺杀,禹州当地官员好像並无什么表示。
要知道赵宗全可是太祖一脉,歷代官家对太祖一脉保持警惕的同时,却没有找藉口动他们。
显然是怕背负骂名。
赵宗全若是死了,不管是不是官家派人做的,都会有类似的谣言。
禹州官员或许想不到那么深远,可宗室子弟,哪怕血脉再远的,死了也要上报宗人府进行记录。
宗室子弟遭遇刺杀而死,这等於是在打皇家的脸。
禹州官员在这件事上却没有什么表现,有些太奇怪了。
但凡他们保护赵宗全,给他一定的安全感,以赵宗全那谨慎的性子,都不可能在顾廷燁的劝说下去汴京。
若是刘尧是充王的人,那一切就说的通了。
让他动用禹州厢军对赵宗全动手,他肯定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