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燁回过神来,连忙起身出帐迎接。
“见过都指挥使!”顾廷燁躬身礼。
“仲怀无需多礼。”
沈从兴笑道:“我又来找你討教来了。”
“指挥使言重了,我对军中许多事不懂,也需向指挥使请教,我们互相探討学习罢了。”
顾廷燁侧身道:“指挥使请!”
两人进了营帐,落座后,等石头送上茶水退下,沈从兴把自己对於兵法的一些困惑问了出来。
顾廷燁思索一番,为沈从兴讲解了起来。
上次经过邹氏提醒,沈从兴找到赵宗全提出派人去汴京调查调查梁安的情况o
其实不用沈从兴提醒,赵宗全在得知新任的厢都副指挥使出身永昌伯爵府,就已经秘密派人去汴京调查了。
沈从兴提醒后没几日,派去的人就回来了,带回了梁安得罪不少支持邕王和兗王官员的消息。
赵宗全派去的人倒是没有本事查到梁安调来禹州,是永昌伯打点安排的。
但这些消息已经足够,判断出梁安来禹州,是因为得罪了两位殿下。
沈从兴知道后,也这么认为,还说赵宗全太过小心了。
可赵宗全却还是放心不下,因为有些事太巧了。
要说顾廷燁和赵策英相遇是意外,那梁安买的宅子在沈家隔壁,顾廷燁被安排进入军中,又在沈从兴手下,这一切会不会太巧合了?
因此他便让沈从兴和顾廷燁接触,看看能不能从顾廷燁那边发现些异常。
沈从兴觉得自家姐夫也太胆小了。
不过虽然心里不以为然,可赵宗全交代了,加上顾廷燁又是他的副手,平常接触也是不可避免的。
这一接触,沈从兴对於顾廷燁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古人常说诗书传家,那传的可不是普通书籍。
隨著印刷术出现,书籍已经非常便宜了。
普通人家稍微富裕一点,也能咬咬牙,供子嗣读书。
但能够考中科举的读书人中,出身贫寒的始终非常稀少。
古代读书,书籍其实是最容易解决的门槛,真正难的还是名师教导。
书籍中没有標点符號,又晦涩难懂。
而那些书香门第人家,传承下来的书籍中,都有歷代先辈的注释。
平常还有父祖言传身教,自然不是那些寒门学子可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