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州天气愈发炎热,梁安也懒得出门。
每天在家招猫逗狗,倒也快活。
甚至梁安还把麻將给捣鼓出来,没事就叫上华兰和两个丫鬟打打麻將。
对於缺乏娱乐的古代,麻將这个东西太吸引人了。
男子平常还能逛逛青楼,女子可以消遣的就更少了。
华兰虽然也认识了不少官眷,但那些官眷几乎都比她大很多,聊不到一块去。
也就和邹氏关係不错。
梁安哪怕很少去军中,偶尔也要去露个面。
他不在家,华兰便把邹氏请来,叫上两个丫鬟搓麻將。
就这样,麻將很快传了开来,深受禹州官眷的喜爱。
所谓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禹州官员和官眷,自然是禹州最上层的阶级。
那些官眷都喜欢玩的,那些商贾、地主乡绅人家,自然也爭相效仿。
而麻將本身娱乐性也很强,那些女眷平常走动,多是聚在一起閒聊。
时间久了哪有那么多话题可聊。
而且打麻將也不耽误女眷们聊八卦。
麻將在禹州传开,很快就蔓延到附近州县,短短一个月时间,就连汴京那边都出现了c
梁安得知这个消息有些哭笑不得。
这天,梁安回到家中,见华兰有些心不在焉,关心道:“娘子可是身子不舒服?“
“就是现在天气热,心里有些烦躁,让官人担心了。”华兰微笑道。
梁安故作不悦道:“你我夫妻这么久,娘子是因为心里烦躁,还是有事,我能看不出来么?”
华兰见梁安好似生气了,急忙道:“是母亲给我来信,想麻烦官人给伯父家的长梧弟弟安排个差事。”
“这只是小事,不至於让娘子心神不寧吧?”
梁安板著脸道:“也罢,娘子不愿意说便算了。”
“是妾身没用,成亲大半年了,肚子一直没有反应。”华兰眼眶一红。
“我的傻娘子,你哭什么。”
梁安见华兰哭了,心里一软,来到她身边坐下,安慰道:“成亲一两年才有孩子的多正常。”
“妾身知道,可官人对妾身这么好,妾身一直怀不上,心里总觉得对不起官人。“华兰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