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盛长梧和沈从兴成为连襟,將来前途无量。
不过梁安想了想,还是没有给什么建议,让华兰给宥阳那边去信,让盛维他们自己决定。
有时候知道的太多,也不见得全是好事。
梁安之前总是会为自己影响到別人的命运,而感到愧疚。
若是好的也就罢了,比方说卫小娘那种。
不仅活下来了,孩子也保住了。
可对於一些不好的,总会忍不住多谢。
如今梁安也释然了,他的存在本身就会让一些事脱离原来的轨跡。
那些因此受到影响的,只是在他们所面临不同情况,自己做出的选择罢了。
自己只需要尊重每个人的命运就好。
妄想著把一切变故恢復正轨,也不切实际。
邹氏想把妹妹嫁给盛长梧的原因他能猜出一些。
而要不要答应这门婚事的决定权也在盛维手里。
自己何必去考虑这些。
天佑六年冬,禹州梁家前院。
梁安正在堆著雪人,华兰挺著个肚子,站在屋檐下看著梁安忙碌。
梁安把两根短棍插上给雪人做手臂,拍了拍手上的雪,笑道:“怎么样?”
“这就是官人说的雪人?虽然看著怪怪的,却憨態可掬,很是喜人。”华兰笑道。
“哈哈,娘子喜欢就行。”
梁安见华兰笑的开心,烦闷尽褪,鬆了一口气。
华兰是今年五月中旬怀上的,如今已经六个多月了,真正的身怀六甲。
前年华兰经常同邹氏一起去清水寺上香。
然而一年过去了,华兰迟迟还是未怀上。
两人成婚两年多都未怀上,这些无论梁安如何安慰都不起作用了。
最后梁安不得不摊牌,告诉了华兰真相。
得知真相的华兰倒是脑子一片懵,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生气。
梁安做的一切也是为了她,可梁安又害的她因为一直因为怀不上孩子,都快忧心成疾了。
性子温婉的华兰,气的好几日没理梁安。
最后梁安废了一番功夫,才哄好,並答应华兰以后不会再做手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