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带我去见沈指挥使。”梁安摆手道。
“是!”
士卒应声在前面领路,带著梁安来到城中的一处宅院。
梁安刚到,沈从兴便匆匆迎了出来。
“末將拜见將军。”
梁安摆手微笑道:“沈指挥使活捉贼首,当记首功。”
“將军,此战全靠顾副指挥使带人进入城中,打开城门,末將不敢居功。”
沈从兴拱手道。
“哈哈哈,你们都有功劳,我自然会如实上报。怎么样,贼首交代了么?”
梁安问道。
“已经交代了,只是和预想的有些出入。”沈从兴说道。
“哦?说来听听。”梁安来了兴趣。
“將军请!”
沈从兴侧身请梁安进宅,一边走一边讲述了起来。
梁安听完,一时间也有些无语。
胡彪会些武艺,拉了一些人开了个鏢局,只能勉强能够维持生计。
可有次护送僱主时,见僱主夫人貌美,起了歹心。
和手下的鏢师杀了僱主,劫掠了其夫人和钱財。
尝到甜头后,乾脆落草为寇,靠劫掠为生。
胡彪虽然没有什么大智慧,却也知道不能做的太过火,否则他们那点人,根本不是官兵的对手。
然而他哪怕再克制,手下的人抢惯了,哪里克制的住。
前两个月,手下人掳走了一个县令的小妾,遭到官兵围剿。
胡彪虽然逃了出来,可收的那些嘍囉基本损失殆尽,只剩下十几人。
逃亡路上,胡彪知道留在大周境內劫掠,早晚都要出事。
之前开鏢局时走南闯北,听人说过海上有很多海盗占岛为王,劫掠过往商船。
便萌生了出海做海盗的念头。
可做海盗不仅需要船只,仅凭这点人手也不够。
招兵买马,购买船只都需要钱。
正好当时躲在江县境內,见御寒物资紧缺,百姓怨声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