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就是禹州的梁將军吧?”
周士农满脸笑容的从围帐內迎出,夸讚道:“梁將军不愧为武勛之后,一夜之间平定叛乱,解了蔡州燃眉之急。
本官定要上书,为梁將军表功。”
“周知州客气了。”
梁安回了一礼,笑道:“我都是奉命行事,谁成想那些叛军居然如此不堪一击。”
周士农笑容一僵,不过很快便恢復了正常,道:“叛军不过是一些普通百姓罢了,本官若不是为了大局考虑,早就將其剿灭了。”
梁安笑而不语,周士农总感觉梁安的笑容有些刺眼,好似在嘲笑他一般。
只是此刻他也不敢和梁安翻脸,寒暄几句,把梁安请进了围帐。
邀请梁安落座后,周士农道:“江县如今是何情况,劳烦梁將军说说。”
“我奉命带兵前来平叛,探子探明江州防备鬆懈,便一路急行军来到江州城外,发动了突袭————”
梁安把自己平叛经过简单说了一下,著重的提了胡彪的供述。
明显看到周士农听完瞳孔一缩,脸色青一块紫一块的。
他此时有些后悔,早知道自己隨意派点兵马来查探情况,说不定直接把叛军嚇跑了。
如此快速平叛,也是大功一件,何至於如此被动。
不过事已至此,周士农也顾不上后悔了。
听完梁安的讲述,周士农说道:“当时叛军里应外合,盘旋江县不走,定然没有那么简单。
贼首胡彪,只是为了活命才这么说的。
而且他劫掠江县,所得钱財怎么可能才千余两?
显然是他供述的只是一部分,还有一部分被他藏起来了。
劳烦梁將军把人押解出来,交给本官,大刑伺候之下,不信他不招。”
梁安闻言冷笑,不愧是文官,肚子里墨水多,说话一套一套的。
他刚刚说了追回来的银钱几贵重物品,有数十车。
因为来不及清点,不知道具体数目。
可到周士农口中,就成了千余两。
周士农这么说,自然不可能是给胡彪安插罪名。
而是想用那些钱財来收买梁安。
什么胡彪想脱罪,蛊惑百姓,掀起叛乱,必死无疑,怎么可能脱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