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他只是想捞个从龙之功,为子孙后代挣个爵位。
到了禹州后,一直未曾和赵宗全一家刻意的接触。
除了不想引起赵宗全猜疑外,也是存在观望的心思。
若是局势有变,他也不会尝试去改变什么。
——
可此时梁安的心態彻底转变了。
即便因为他的存在,导致一些变化,他也要拨乱反正。
从赵宗全继位后,为数不多的表现来看,算得上一位有理想有报復的明君。
为帝后,还能亲自种地,也是心繫百姓的表现。
他继位,总比邕王和充王这种蠢货强。
回到居住的宅子,梁安让刘虎前去通知沈从兴等人,自己生病需要修养,让他们听从韩章的命令。
事实上也不需要他刻意交代,有官家的旨意在,若是他和韩章意见相左,沈从兴等人也不敢听他的。
“再来!”
后院,两道身穿单衣的男子,各持一桿长枪正在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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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你来我往,招式凌厉,好似生死仇敌一般。
数十回合后,两人分开。
梁安大喝一声,一招仙人指路,长枪刺向顾廷燁。
顾廷燁侧身躲过,梁安便將枪当棍横扫而去。
顾廷燁將枪一竖挡住了梁安这一棍,接著便持枪反攻。
再次交手几十回合,两人动作越来越慢。
最后两人很有默契的收手,各自喘著粗气。
边上的石头和刘虎,连忙送上帕子。
“將军和顾副指挥使流了许多汗,如今天寒地冻,若是染了风寒可就麻烦了,快些进屋吧。”刘虎说道。
“知道了。”
梁安擦了擦汗,招呼顾廷燁进屋。
石头和刘虎把衣服给两人披上,送上热茶,这才退了出去。
梁安喝了口热茶,感觉浑身舒爽。
“好久没这么活动筋骨了,舒服。”梁安笑道。
“心中烦闷没了,现在可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了吧?”顾廷燁放下茶盏说道。
他得知梁安抱恙,让禹州厢军听从韩章的命令,就察觉到事情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