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华兰没有再坚持,她提出要伺候梁安沐浴,其实就是想看看梁安有没有受伤。
虽然梁安派人回来说,平叛很顺利,他一切安好,可华兰还是有些不放心,担心梁安报喜不报忧。
如今见梁安確实没受伤,她自然不会坚持要去伺候沐浴。
梁安沐浴完,等头髮干了后,束好头髮便出了门,前去参加庆功宴。
宴席上,对於禹州官员的敬酒,梁安来者不拒,还频频回敬。
不到半个时辰,便醉的不省人事。
陈知州便让人唤来梁安的隨从,送他回去。
等梁安走后,宴席继续,甚至比之前还要热闹。
说是为梁安举办的庆功宴,又何尝不是为他自己举办的?
来年他任期限就满了,本来考评就的了个上等,如今又有新功,来年不仅能升迁,还能去个好地方。
甚至有可能直接入京。
这场庆功宴的主角,从头到尾都不是梁安。
回到家中,刘虎和一个亲兵將梁安送往后院。
刚进后院,原本烂醉如泥的梁安突然醒了过来。
——
“主君你没醉?”刘虎惊讶道。
“行了,你们早些回去休息吧。”梁安没有解释,摆了摆手让他们下去。
进入厅堂,华兰欣喜起身:“官人,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故意多喝了些,装醉就回来了。”
梁安笑道:“我答应陪娘子用饭,岂能让娘子久等。”
华兰闻言高兴的吩咐下人送饭食过来。
回到禹州后,梁安几乎很少外出,待在家里陪著华兰。
距离过年还有七八日时,朝廷的赏赐下来了。
梁安接到通知,换上官服,来到了知州衙门。
此时知州衙门前院,已经摆好香案,禹州一眾官员都已经到了。
梁安甚至看到了赵宗全。
————
作为宗室子弟,平常禹州有什么宴请,也不会请他。
不过有圣旨到,他也要过来一同接旨,即便这道旨意和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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