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厢军受知州监督,三衙节制。
但实际上还是很自由的,只是没有命令不得离开禹州境內,也不能私自增家兵员。
刘尧如今担任五城兵马司左都签事,掌管五城兵马司,却管不到梁安头上。
至於三衙,充王还没那个胆子插手。
禹州厢军的大概情况梁安都了解,交接的无非是军中兵丁名册,武器盔甲等军械数量。
刘尧敢贪,这些帐目或许原本有问题,此时也没问题了。
梁安也没去查这些的意思,真要捅破了,官家都未必会保他。
他不觉得地方厢军的情况官家真一无所知。
否则之前的新政,就不会有数条是针对军队的了。
完成交接后,刘尧没急著走,如今马上就要过年了,他肯定要过了年后再动身。
而梁安也没急整顿厢军,刘尧在,难免有些麻烦。
等过年后,刘尧离开,再动手也不迟。
这个年,算是梁安过得最冷清,也是最悠閒的一个年了。
他刚刚升职,想要登门拜访的多了去了。
別的不说,军中那些都指挥使副都指挥使,怕是正惴惴不安呢。
趁著过年有合適的理由登门拜访,自然不会错过。
可梁安交代过门房,对於这类拜访的一律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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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五上午,顾廷燁和沈从兴结伴前来拜访。
梁安亲自到前院迎接。
“仲怀,从兴。”梁安笑著打个招呼。
“见过梁將军!”沈从兴躬身一礼。
“今日你若是来拜见上司的,那我都不会让你进门。”梁安故作不悦道。
顾廷燁见沈从兴愣在那里,拍了拍他肩膀道:“我都说了伯谦不喜欢这些虚礼。”
沈从兴回过神来再次躬身道:“伯谦!”
“哈哈,这就对了。”
梁安微笑道:“怎么没把你夫人带著?我家娘子有身孕在身,不便出门,天天在家看著我都烦了。
差人去把你夫人请来,让他们在后院吃,我们好好喝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