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安听完並不意外,这很王安石。
只是王安石难道就没想过,官家因为立储之事焦头烂额,能有心情变法么?
更何况,此时的局势也不適合变法。
王安石上书官家没搭理他,他还当朝上奏,拿官家和司马炎、李隆基那种昏君相比。
官家不听就辞官不干。
也就如今官家性子宽仁,把王安石给贬到禹州来了。
要是换了別的皇帝,不说人头落地,怕是一辈子都不会得到启用了。
不过对梁安来说这却是个好消息,以王安石的性子,他若是整顿禹州厢军,必然不会阻止。
梁安之所以准备等到年后再整顿,一来是年前没什么时间。
二来也是想看看新任知州的性子,来决定整顿到什么程度。
既然新任知州是王安石,那他就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不说这些了,我让人准备些酒菜,咱们边喝边聊。”梁安笑道。
“我觉得火锅就挺不错的。”顾廷燁说道。
“行,那就吃火锅,不过今天可没有牛肉了。”梁安说道。
生病的牛他不敢买,因为意外需要宰杀的牛很难见。
有牛的百姓谁不把牛当宝贝一样。
顾廷燁也知道牛肉难得,笑道:“多备些牛肉就够了,最重要的是绿菜得管够。”
“我看你就是图我那点绿菜吧?”梁安笑骂道。
这几年绿菜的种植技术並没有得到很显著的提高。
没办法,以古代的技术很难做到保持温度的同事,还能兼顾光照。
缺少光照,绿菜產量一般,病害的情况也比较严重。
不过梁安捨得花钱,多种一些就是了。
顾廷燁他们偶尔来打次秋风,还是供应上的。
不一会,丫鬟送上铜锅蘸料,和绿菜,三人坐下边喝边聊。
大冬天能吃到绿菜,沈从兴和顾廷燁连肉都吃的少。
几杯酒下肚,沈从兴说话也少了拘束。
“之前在江县时,伯谦曾说江县的情况,是文官掌兵的弊端。”
沈从兴说道:“我后来仔细想过,確实如此。”
“沈兄,你吃醉了。”顾廷燁连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