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歷朝歷代的制度並非一成不变,只是很多时候没有上升到变法的高度。
或者说触动的利益群体不大,没有遭到阻力。
像汉武帝时期,使用的很多制度,都和原来的制度不同,有些是改动,有些是新添加的。
既然歷朝歷代都存在一些变革,为何到了大周就祖宗之法不可变了呢?
王安石更是提出没有百年不变之法,朝廷的制度都是开国之初太祖太宗制定的。
如今已经过去接近百年,早已不適合眼下的情况了,很多已经成为积弊。
不得不说王安石是个很好的演说家,在他的讲述下,很多人都动摇了。
古人非常尊古,加上孝道的原因,对於祖训这些非常看重。
朝中当年反对新法,自然不可能说新法有问题,朝廷不存在积弊问题。
他们反对的理由就是祖宗之法不可变。
这些书生对变法的用意和情况並不了解,只是听说是改变祖制,下意识的都认为不该变法。
可此时听王安石这么一说,他们才反应过来,歷朝歷代的制度並非一成不变,那为何大周就不能变了呢?
一件事一个人做,是异端,但以前一直有人做,其中就包括他们敬重的先贤,这在他们看来,自然是没问题的。
课后,禹州书院的学生都在谈论此事。
而且大多都认为应当变法,对此高谈论阔。
少数有人反驳,也会被大多数支持的辩的哑口无言。
一些聪明的,乾脆对这件事闭口不言。
如此一来,好似整个禹州书院的学生都支持变法一般。
这些人虽然只是学生,但在普通百姓眼里,这些可都是有文化的人。
人都有盲从心理,用后世的话来说就是头羊效应。
对於大字不识的人来说,读书人都这么说那肯定没错。
甚至他们对於变法是什么,真实行变法对他们是好是坏都不知道。
不是那些读书人容易忽悠,而是他们大多都还年轻,怀有一腔热血,没有到屁股决定脑袋的时候。
而且禹州书院虽然有一些官宦子弟,却並不多。
毕竟禹州距离汴京不远,朝廷不仅在汴京设了国子监,还在另外三个陪都也设了国子监。
家里有条件的,都把孩子送去国子监了,哪里会留在禹州书院。
因此禹州书院的学生,更多还是当地富户子弟,和一些平民子弟。
对於他们来说,变法不变发距离他们很遥远,即便真的变法,也没有什么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