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
祝恒也不傻,直接挑明:“他喜欢舟娇?看上舟娇了?”
“嗯……大概有这个意思。”
祝恒:“你和舟娇在一起没?”
“没有。”
祝恒冷艳道:“那我说什么,说你喜欢她?我总不能做个坏人告诉他,我兄弟还没追到人就准备宣示主权?”
“这也太那啥了!”
“?”
“你不觉得这很那啥吗?”祝恒拍腿大叫。
彭梁容·娇:“爱说不说,不说拉倒!”他气急败坏,恼羞成怒,提高声音。
祝恒见逗得他火冒三丈,哈哈大笑起来:“行啦,跟你开玩笑呢,我会帮你说的,你加油追人。”
挂电话以前,祝恒神神秘秘地说:“我猜这事是舟娇让你帮忙解决的?”
“她是不是说受到困扰,需要你这个好朋友帮忙,让你朋友别追求她了。”
“……”听起来有点不对,但是又好像很对的样子。
祝恒嘎嘎大笑:“我瞧你有机会和她在一起,可能性超强的!她都愿意把这种事情告诉你,追求到手指日可待。”
“祝你暗恋成真!”
“到时候给你送大礼!”
祝恒飞速挂掉电话。
彭梁容默默地关上手机,眼神虚无缥缈地浮在空中,他好久才叹气。
这该死的误会。
更要命的是,此时他还无法反驳。
只能希望霍峻骁看在舟娇是彭梁容“暗恋多年”的女孩的份儿上,停止对舟娇的喜欢。
==
霍峻恪发觉堂弟最近的情绪不太对劲。
和他因为“昭擎”的事上火嘴角冒泡不同,他的情绪起伏特别大。前些天出差回来,脸上是显而易见的笑容,愉悦得像是一只小鹿在林间蹦跶,而从昨天开始,他的脸色就变得忧郁起来。
忧郁的同时,还带着几分恍惚失神。
他猜测他是因为感情问题情绪不对头,但霍峻恪也没打算问,毕竟都这么大人了,谁还没个情感上的小问题。
他只是在看到霍峻骁开冰箱拿啤酒的时候,提点了一下:“少喝点,待会去看爷爷,你喝多了身上有味。”
霍峻骁“啊”了一声,点头说好,听话地把啤酒放回去了。
他们今天都在霍家主宅。
霍老爷子的身体已经好多了,时隔三周,从病房里被昭擎“治愈”后,他的身体慢慢恢复到过去的强健。
已经是初冬时节,京城早早地下了雪。窗棂结满冰霜,住家保姆给玻璃窗户贴了手剪的图画,小兔子小狗儿,颇为逗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