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以彭梁容的身份生病,她就是被彭家亲人照顾了。
而不是现在这样,自己给自己挂好,自己给自己陪床,自己给自己买饭……
这个念头太过多愁善感,但也只是转瞬而逝,她也不能够让父母兄长总是为自己的身体担忧。如果是彭梁容生病,裴晓肯定又要伤心地流眼泪了。
她呜呜地无声哭了一会,泪眼蒙眬地被另一个娇握住手,擦掉眼泪。
另一个娇,一副大男人气概的模样,可眼里也湿漉漉的,他强忍着泪水,专注给她擦掉后,才说:“不要哭了。”
“你一哭,我也想哭。”
隔壁床位小姑娘:妈耶,这该死的爱情!
作者有话要说:新年快乐啊,新的一年,也请多多关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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酱油酱油
舟娇的病一直没好。
从头天的高烧到后面的低烧,隔壁病床的病人都换了一遭,她还顽固地留守在医院里,艰辛地瘫在病床上,做一只可怜又可爱的咸鱼仔。
慕峻也就不得不陪着。
好在后来的低烧不怎么妨碍行走,医生也主要是因为之前的吐血,怕她有什么大毛病,才不准现在出院,舟娇平时还是可以自己去医院食堂买饭吃的。
但医院的饭吃久了也就腻了,自从舟娇的每日心愿就是另一个自己能给她带饭来。
有时候是另一个娇从公司下班,急急忙忙回到家里做好了饭,打包结束再以慕峻身份带到医院去。
每每这时候,舟娇总是热泪盈眶,她湿润润眼吃着饭,感动极了。
心里的念头就非常纯粹了:还好是另一个自己,否则就算是恋人爱侣至亲好友,也有不好麻烦的时候。
如果是另一个自己的话,拜托起来就格外方便、理所应当了。
慕峻就安安静静看着她吃,等她吃完后,极为贤惠地收拾餐盒。
隔壁5床来了个新病人,是个年龄挺大的阿姨,第一天来时,病房里只有舟娇和6床。慕峻当时不在,这阿姨就亮着眼,打探着舟娇的职业年薪,又问她家住哪里。七零八碎问了一些,过了没多会慕峻回房了,落脚第一步就是捏了捏舟娇的脸,亲昵地笑了下,阿姨顿时没话说。
这瞎子也该看出来两人是有亲密关系了。
后来这阿姨就常常偷看舟娇和慕峻的日常。
因为另一个娇常常需要以彭梁容身份去上班,所以慕峻来的时间也很不稳定——理所应当,彭梁容这段时间也超级经常翘班,彭家人有时候联络他都联络不上,人都不在公司里。
舟娇就在自己有空的时候敲敲键盘,拿手绘板画点画,再看看书,她把自己的时间算得清清楚楚,一点没有浪费。
慕峻来的不多,隔壁床阿姨就问舟娇:“你男友是去上班了?”
舟娇从专注中抽出神,点了点头答对。
她在医院有些寡言,平时不怎么和病友交流,只有的时候会聊上几句。
倒是慕峻·娇话比较多些,不过也只是多几句而已。
阿姨有些扫兴,没再看。
舟娇继续看手机,忙着处理自己的工作。
慕峻来的时候,她像是有感应一样,刷地仰起头来,笑得眼睛都弯了。慕峻的脸也挂了融融笑意,温柔地将小桌板收拾好,又给她拆了饭盒,从口袋里掏出来新鲜果汁:“医生不让你喝外面的果汁,所以我买了水果用榨汁机榨的。”
呜呜呜呜。舟娇感动得差点流眼泪。
她低头喝了一大口,心里的念头很深刻:只有自己才会对自己这么好,明白自己想要什么,想吃什么。
她吃着饭,慕峻就接过她手上的工作,毫不生疏地勾画描线填色,舟娇丝毫不担心出什么错。她吃饱后,心满意足地把脑袋搁在慕峻·娇的肩头,肌肤未曾接触,她的声音绵绵柔柔:“真好啊。”
这是她对世界上存有两个自己最满意的时刻。
慕峻贴了贴她的脸,心念相通,离开后,他抿嘴微微笑,也很开心地想,确实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