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想逃!”
安杰丽卡恶狠狠地用拇指压住这只暗红色小鸟的爪子,强迫它站在她的食指上,另一只空著的手则恶狠狠地蹂躪著它的脑袋,迫使它发出一大串惨无鸦道的鸣叫,嚇得其余三鸟开怀大笑起来。
“你丫!
还吃胖了是吧!
那个法师女人这么好,你有种別回来呀!
混帐打火机!”
“哑!
哑哑!”
暗红色的鸟自然是她最近契约的火鸦赤红了,这小傢伙“出生”
没多久就被“送”
到了埃莉丝手里,而埃莉丝这冷漠无情的婊子(安杰丽卡补充)又拿它送去討好她的小情人去了,直到现在才回来。
“哼哼,谁知你这小叛徒体內有没有那混帐法师植入的什么古怪装置?虽然很遗憾,但看来只有將你解剖解剖了……”
“哑?嘎哑!
嘎哑!
!”
“开玩笑的,小叛徒。
哼哼,不过作为惩罚,以后你就叫『打火机』了,听懂了吗打火机!”
“嘎哑!
嘎哑!”
玩闹持续了一小会儿,安杰丽卡看向窗外,很容易就看到將军正在那棵大櫸树的下方,一只只乌鸦按体型大小在它面前排成一排排的,看起来它似乎又在检阅它的军队了。
“嗯?”
观察片刻后,侦探微微挑了挑眉,她发觉將军似乎並不是在例行检阅“军队”
,而是正在举行著某种相当庄重的仪式。
一片片的乌鸦羽毛被排成数列,將军走到一根羽毛前,先是举起翅膀对那羽毛行一个“军礼”
,再用喙轻轻啄几下,接著便昂起头“哑哑”
地高声鸣叫起来,在它面前列队的乌鸦们也紧隨其后跟著鸣叫,声音里带著某种足以用“忧伤”
来形容的情绪。
待到乌鸦们的悲鸣声结束后,將军便再敬一个礼,用爪子掀起泥土將那片羽毛埋葬,又前往下一根羽毛,如此重复。
原来如此……
安杰丽卡心情颇为复杂地嘆了口气,並不难看出来,这是一场葬礼。
在昨晚与蛇之无魂者最后的决战中,对方的法术击落了许多许多只强壮的渡鸦,那些教士们枪械也杀死了不少。
尸体难以收集,但將军依然尽力收集了它们的羽毛,並將它们安葬在此。
深秋的夕阳金灿灿,在这守候著万千乌鸦的大櫸树下,將军跟它战死的士兵们做出了最后的道別。
“哑!
哑!
哑!”
乌鸦们的悲鸣响彻云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