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洛然看着萧北说道。“萧北你回秦国吧!竟然你己经娶了那个东夷公主为妻就不要来找我了!”萧北急得眼眶泛红,上前一步道:“洛然,我娶她是为了两国交好,为了能有机会再寻你,我心里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人。”魏洛然别过头,冷冷道:“如今说这些又有何用,你己有妻室,我们之间再无可能。”
项霖站在一旁,眉头紧锁,他心疼魏洛然,又担心萧北纠缠不休,劝道:“萧北,洛然说得对,你走吧。”萧北却不肯,固执地站在原地。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一群东夷士兵策马而来,为首的正是那东夷公主。她看见萧北,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冷冷道:“萧北,你竟然在此与这女子纠缠。”萧北面色一变,忙道:“公主,我只是来与洛然做个了断。”魏洛然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大声道:“你们都走吧,莫要再来扰我清净。”说罢,转身又进了茅草屋,重重地关上了柴门。
萧北看着东夷公主说道。“东夷公主当初是秦王要你我成婚,因为秦王当初看我孤零零一个人于心不忍所以在作主让你我成婚!东夷公主冷哼一声,“我不管秦王当初是何用意,如今你我己有夫妻之名。可你却在此与这女子难舍难分,成何体统?”萧北急忙拿出和离书,“公主,这是和离书,我愿与你和离,还你自由。秦王那边我会去说,不会让你难做。”东夷公主看着和离书,眼神复杂,“你当真为了这女子,连前程都不顾了?”萧北坚定地点头,“我只愿与洛然相伴一生。”
此时,项霖走上前,“公主,萧北心意己决,你也不必强求。两国交好,并非只有联姻一途。”东夷公主沉默片刻,缓缓道:“罢了,我本就无意这婚姻,既你如此执着,便如你所愿。”说罢,她接过和离书,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随后,她带着东夷士兵策马离去。
萧北看着柴门,深吸一口气,上前轻轻敲门,“洛然,我己和她和离,你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吗?”屋内许久没有动静,就在萧北以为魏洛然不会回应时,柴门缓缓打开……”
魏洛然看着东夷公主说道。“公主我有话跟你说!”东夷公主勒住缰绳,居高临下地看着魏洛然,“说吧。”魏洛然深吸一口气,“公主,我知你是个豁达之人。萧北他重情,对我余情未了,可我己心冷。你与他和离,回到东夷,会有更好的归宿。”东夷公主挑眉,饶有兴趣道:“你倒是为我着想。”魏洛然诚恳道:“我与他再无可能,你莫要因他误了自己。且两国交好,望你回去后能从中斡旋,莫因这儿女情长生出间隙。”东夷公主凝视她片刻,忽然一笑,“你倒是个明白事理的。放心,我既应了和离,便会做好我该做之事。”说罢,她一甩马鞭,带着人马扬尘而去。萧北一脸震惊地看着魏洛然,魏洛然转身看向他,平静道:“萧北,往后你我桥归桥路归路,莫再纠缠。”言罢,她再次走进茅草屋,留下萧北呆呆地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