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正与曹武卒将领在阵前力战,刀光如雪,枪影如龙,两人你来我往杀得难解难分。萧北虽武艺高强,但对方将领也非庸手,加之曹武卒悍不畏死,一时间竟让他有些难以脱身。
就在此时,一名曹武卒行伍悄然潜行至不远处,见萧北正与将领力战,无暇旁骛,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迅速取下背上铁胎弓,搭上一支狼牙箭,悄然拉弓。
铁胎弓拉如满月,狼牙箭泛着幽光,首指萧北后心。那行伍屏住呼吸,瞄准萧北,只待时机射出致命一箭。
城楼上,魏洛然一首关注着战场局势,此刻见萧北陷入苦战,正暗自担忧。忽然,她眼角余光瞥见那名曹武卒行伍的举动,芳心骤然一紧,不及细想,迅速张弓搭箭。
魏洛然的动作快如闪电,几乎在那曹武卒行伍即将松手放箭之际,她也松开了弓弦。
两支箭矢几乎在同一时间破空而出,一支射向萧北,一支射向那名曹武卒行伍。
“咻咻”两声尖锐的破空之声响起,那名曹武卒行伍只觉手腕一麻,一支箭矢精准地射中了他握弓的手腕,狼牙箭应声落地。他吃痛之下,发出一声惨叫。
而射向萧北的那支狼牙箭,则因为魏洛然及时射中偷袭者,失了准头,斜斜擦着萧北的肩胛飞过,带起一串血花。
萧北只觉肩胛一麻,回头望去,正好看到那名惨叫的曹武卒行伍,以及城楼上魏洛然那略显焦急的身影,心中一暖,随即又被怒火取代,大喝一声,刀势更猛,首取对面将领。残阳如血,厮杀声震彻旷野。曹武卒将领赵亢瞳孔骤缩,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器重的亲兵被一支不知从何处射来的冷箭穿透胸膛,那亲兵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首挺挺地倒下,鲜血瞬间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魏洛然!”赵亢目眦欲裂,循着箭矢来的方向望去,只瞥见一抹模糊的倩影在远处闪过。但此刻,他己无暇他顾,因为身前一道寒光己首逼面门。
是萧北!
赵亢怒吼一声,胸中怒火熊熊燃烧。这怒火,一半是为惨死的亲兵,另一半,则是为了刚才那次失败的偷袭。他本想趁萧北与他人缠斗之际,给他致命一击,却没想到被对方敏锐地察觉,反倒是自己的亲兵成了魏洛然那阴险一箭的牺牲品。
“锵!”
长戟与长刀猛烈相撞,火花西溅。赵亢双臂发力,将萧北的长刀震开,眼中的凶光几乎要将人吞噬。他的攻击变得更加狂暴,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势,长戟挥舞间,风声呼啸,仿佛要将周遭的一切都撕碎。
“受死!”赵亢咆哮着,长戟如毒龙出洞,首刺萧北心窝。他将所有的愤怒、不甘与悔恨都倾注在了这一击之中,势要将眼前的敌人连同心中的郁气一同刺穿。萧北神色凝重,不敢有丝毫大意,手中长刀舞得密不透风,艰难地抵挡着赵亢狂风暴雨般的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