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七人座商务车等在机场外。
狗仔围堵,申时行拦住了准备一同上车的闲依依,“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闲小姐还是不要与我乘坐同一辆车了。”
车门将要关闭时,忽然一只手卡了进来,伴随着江海的一声惨叫,“申时行你不长眼是不是!让我上车!”
申时行看了张简意一眼,居然让这个整天写花边新闻的老狗仔上了车。
闲依依被晾在冬日的冷风中,碍于记者众多,不敢发火,只能一个劲儿的催促孟欢叫车。
申时行找出小药包,给有苏贴了个创可贴。
沈沉一边吃着白巧克力曲奇,一边打量着这个突然被申时行从人群里拔出来的小豆芽。
想必这就是鱼有苏了,沈沉想,确实跟张简意形容的一样温柔,被人这么不怀好意地盯着,却报以略带歉意的微笑。
“要吃吗?”面对这个毫无敌意的人,沈沉选择主动分享好吃的。
鱼有苏犹豫地伸出手,小声道:“可、可以吗?”
“没关系,反正都是他的。”沈沉朝申时行一歪头。
申时行白了沈沉一眼,直接把整盒曲奇饼干拿过来,放在了有苏怀里,“都给你吃。”
江海一个人大喇喇地躺在最后面一排座椅上,趁着等红灯的时候,忽然端起胸前的相机,喊了一声:“小豆芽儿!”
“嗯?”
有苏回头,嘴里还叼着半块饼干,闪光灯让他微微眯了下眼,待看清后面坐着的人,不由得有些吃惊,“江叔叔?”
车里的人都有些意外,为什么鱼有苏会认识一个臭名昭著的狗仔,只有张简意丝毫没有惊讶,他早就知道。
申时行问道:“小鱼,你认识他?”
鱼有苏点点头,悄悄跟申时行耳语:“陈老师教过的年纪最大的学生,学素描的时候,我教他练排线,每次都把铅笔。。。。。。咳,插进鼻孔里。。。。。。”
江海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
申时行更疑惑了,“为什么我没见过他?”
“那是因为老子工作忙,学画画什么的都是兴趣使然,不想学就不学了。。。。。。”
“你说谎。”
鱼有苏忽然忍了江海一句,坐在副驾驶上的张简意忍不住笑出声来。
“江海,有苏都知道你的底细,咱就别装了。”张简意道。
江海还想嘴硬,却被鱼有苏毫不留情地揭穿:“你根本就不是为了学画画,你是喜欢陈老师。”
申时行大脑一空。
“我喜欢她又能怎么样,她孩子都那么大了,我还能让她离婚不成?”江海怒道:“我就想多看她两眼罢了!”
申时行回头盯着江海,“你喜欢我妈?”
“是。”江海瘫在后座上认输,却又猛地坐起来申辩:“子鞠结婚之后我们一直是正经的朋友关系,后来她跟你爸分居,我也没有趁虚而入,我们是清白的!”
“谁说不是呢?”张简意揶揄道:“也没人说你引诱已婚妇女,这么大反应,倒像是做贼心虚似的。”
“张简意你积点口德!”江海拎起一盒小蛋糕砸了过去。
张简意在空中截住那盒纸杯蛋糕,捏了一个咬在嘴里,剩下的丢给了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