侦探又摸了摸老修女的颈动脉,感受到脉搏的起伏后才长舒了口气,“特蕾莎,先快把她送到医院去吧,该死—我应该派遣更多乌鸦跟过去的!”
说著她抬头看了眼头顶的鸦群,刚才正是一只乌鸦飞回来报信,才让她们丟下了手头的工作匆忙赴来,然而还是来迟一步,伤人凶手已经逃之天天了。
“那个——。—你们是。。。—谁?”
那名男孩抬起头来,视线在修女与侦探、吸血鬼之间游移不定,那名黑髮的娇小女性让他本能地感受到了威胁,而那名粉发的女性虽然穿著修女服却也散发著一股寒意,唯有那金髮的女性看起来有几分眼熟。
“我们是克蕾尔的朋友,你是爱莎的哥哥吧?
广安杰丽卡挺直身体压了压帽子,茜红色的眼睛透过刘海的阴影直视著男孩的眼睛,“我们先前见过面呢,但先不谈这个了,我记得你是一位坚强的孩子。
告诉我,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是谁干的?”
被那茜色的眼瞳盯著,感到莫名一阵熟悉的男孩咽了口唾沫,接著吸了口气道:“是一名吸血鬼!
他好像受了伤,发现我之后就袭击了我,然后———。”
他的视线转到了老修女身上,“然后克蕾尔嬤嬤就跑过来了—是她保护了我。”
男孩吞吞吐吐地说著,“然后,嬤嬤她就被打倒了,那吸血鬼咬了他的脖子·之后、之后好像还发生了一些事情,但我没有注意到·等我回过神来时,现场只剩下我跟嬤嬤两人了!”
吸血鬼,当然是吸血鬼了,毕竟脖子上的两颗血洞可谓再明显不过了。
“样子,那吸血鬼长什么样子?”
正將老修女背到身上的吸血鬼猎人转过身来,粉色的眼睛里填满了冷意。
男孩摇了摇头,“不记得了————我当时太害怕了,啊———我记得他带著面具,手脚並用地在地上爬。”
面具,是诺斯费拉图的吸血鬼么?然后,手脚並用地在地上爬——
安杰丽卡皱起眉头,一个丑陋的身影立刻浮现在脑海中。
“弯足。”
特蕾莎则冷冷地说出了那个名字,“他还活著么,鼠群的办事效率真让人失望。”
“特蕾莎,你先带克蕾尔去最近的医院吧,放心,我们会找到那只老鼠的。”
侦探盯著修女道。
修女转头看了眼背上的克蕾尔,隨后默默点了点头,快步朝附近的医院方向跑去。
侦探接著又看向还有些惊魂未定的小男孩,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少年,
你快回去教堂通知你的妹妹,还有修道院的其他修女,让他们儘快到附近的医院去。”
说著,她拾起老修女摔落在地上的纯银十字架,將它塞进了男孩手中。
“好、好的!”
男孩点点头,转身直奔修道院。
现场只留下侦探与助手二人,两人对视一眼,塞西莉亚率先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