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知道那里面是什么,是从太古者一一也就是上古耆宿身体上分离出来的一部分。
准確来讲,是他的包脾。”
“什、什么??”
吸血鬼闻言惊讶的同时脸颊微微一红,隨后她下意识地抿紧了嘴唇,正要触碰地板的手也触电般收回,眉头拧紧,“你说这里面埋著他的——-那玩意?为什么?”
“没错,没人可以触动太古者的身体,除了他们自己。
那应该是他割礼留下的,夫人將他存放在这里而非鲜血工厂,应该是有別的考量吧—-等等,这地板不太对劲。”
亨利突然皱紧了眉头,视线在地面上来来回回扫了儿遍后,才略显慌乱地瞪大了眼睛,“不对!
不是这一块地板!”
“找错位置了?”
“不,位置没错!
但地板的模样变了!”
瞬间明白过来对方意思的塞西莉亚眼瞳微缩,接著果断一记手刀敲碎了那块地面,只见地面下方是一个粗糙的陶製瓶子,吸血鬼將它拎起来晃了晃,隨后又皱紧眉头打开上方的塞子,里边果然空无一物!
“被偷走了!
而且是在很久之前!”
见塞西莉亚对自己耸了耸肩,大治安官的脑袋眉头拧得更紧了,“是他干的吗?该死的內通者?不——-他不可能知道位置的,这个地下室整个都是被密封起来的!”
“被偷走的话,会发生什么事?”
塞西莉亚站了在眼晴。
“不知道,但夫人估计会很烦恼吧,毕竟她当时叮嘱我一定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任何人。”
“但你现在却告诉了我们。
身后响起了另一个声音,塞西莉亚转过头去,来者正是侦探。
她拎起手杖来转了转,肩上停著一只翅膀末端有雪白斑点的乌鸦,显然暴风雪已经回来了。
“我们的相遇只是个意外,亨利先生。
但夫人却让我们去取只有你知道位置的—圣遗物,这未免也太古怪了吧,那张卡片—真是夫人留下的么?”
“你的意思是?”
“我们可能是中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了,让我们到这边来,根本就不是夫人的意思!”
安杰丽卡说著,摊开手来接住了转动的手杖,杖身落在手心上发出了啪的声响,“那傢伙张我们的我们的行踪,包括亨利先生正与我们在一起这种事情也是!”
“所以,夫人应该还在兔子洞酒吧!
是这样吧!”
大治安官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那我们得快些回酒吧去,夫人有危险!”
“不,我的乌鸦们告诉我,敌人已经聚集起来了。”
侦探摸了摸肩上的暴风雪,“就在薄暮酒店,离这里不远。”
“薄暮酒店———塞西莉亚眨了眨眼睛,“那边是看护人的聚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