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坐下吧。”
眾人闻言纷纷入座,偌大的圆桌此时只坐著五人,显得有些空荡。
柯丝坦夫人又嘆了口气,右手捂在胸前道:“莫伊的死,是一个重大的损失,我也没想到,他竟会死在我的女儿一一塞西莉亚手中,更想不到,我的女儿竟然背叛了我!
道林,你说说,都发生了什么。”
她以疲惫的视线看向换上了一身崭新绿西装、左眼还戴了个眼罩的道林长老,那憔悴的样子像极了一位失去女儿的母亲。
“是的夫人,还请您节哀。”
道林先是微微叩首,接著站起身来,视线看向在座的三位长老,“当时我和尤丽长老分別从南北两侧抵达战场,但战斗已经结束了,夫人身受重伤昏迷不醒,於是莫伊总管提出带夫人回王庭治疗,是这样没错吧,尤丽长老。”
尤丽抿紧了嘴唇,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他说的確实是事实。
“隨后我们来到了鲜血工厂深处的密室,在那里,莫伊总管他藉助汲血树的力量为夫人疗伤。
那时精神高度集中的他,並没有发现大小姐偷偷摸到了他的身后,然后—欲!”
他猛地做了个手掌贯穿的动作,隨后颇为悔恨地咬了咬牙,“也怪我,我竟然没有注意到大小姐———不,塞西莉亚的异常!”
“。—为何大小姐会对夫人亮出獠牙?”
什拉米眯了眯眼晴,大小姐背叛了夫人?怎么可能!
道林闻言嘆息著,从外套內兜里摸出一背照片和一封信件,扔在了圆桌中间
“答案就在这上面。”
“这是—”
什拉米伸手夹过几张照片,翻开一看,里边全是安杰丽卡一一那名大小姐身边的女人与几位赛特之子交谈的照片,地点似乎是在一处赛特族的营地里。
隨后是那封信,她拆开一看,里边是用蛇人字母书写的册封承诺书。
“照片是我手下拍到的,这些天里我一直在怀疑那个女人,於是便让手下跟踪了她,隨后果然发现了她与赛特族的可疑交易,那封信就是混乱中从她身上搜到的。”
道林摇头解释著:“显然,那女人背叛了夫人的信任,甚至腐蚀了夫人的女儿,让她也背叛了我们!”
“这怎么可——”
“果然是她!”
什拉米话音未落,便被身旁的阿图长老的怒吼打断,他站起身来,用力地拍了拍眼前的照片:“果然背叛了呀,那个狡猾的人类!
我在扫荡中心区的异议分子时也发现了,有许多人根本就是被这乌鸦女煽动起来的!”
这怎么一“唉,事情都过去了,死者已矣,道林你也无需过度自责。”
柯丝坦夫人轻嘆了口气,接著她的视线扫了眾人一圈,冰冷的眼神让眾人不敢与之对视,她的的声音也隨之冷了下来:
“虽说塞西莉亚是我的女儿,但她犯下的滔天罪孽依然是需要偿还的。
戒律总管,通知你的手下,確保我的命令能传到了雾城的每一名血族耳中一一”
说著,她捻起一张安杰丽卡的照片站起身来,语气生硬地宣布道:
“鑑於我的女儿塞西莉亚·贝恩的滔天篡逆,我在此宣布:我將发起一场血猎!
从现在起,雾城的每一名血族都將履行他们的职责,確保塞西莉亚·贝恩及她的同谋者安杰丽卡·温德遭受终极之死!”
砰!
柔软的照片,瞬间如霜般破碎。
血猎,將要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