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部失去了皮肤,牙齦与鲜红的肌肉直接暴露在了空气中,在这秋末冬初的严寒里冒著热蒸气;似乎原本梳理整齐的漆黑长髮不经修饰地披散著,上衣破损大半,露出宛若被火灼烧过的皮肤。
他的手里握著一柄剑。
“安杰丽卡!”
没有密闭的喉管共鸣,说不上有多响亮的声音很快消弹於寒风中。
安杰丽卡看著视野中的闪耀的红线,右手捂住左边的胸口,不紧不慢地转过身来,直视著眼前持剑的男人,和他剑尖上的血跡,鲜红的液体便从她右手捂紧的地方涌出。
“剑——”
是剑之无魂者,安涂升。
“哈—哈——”
温热的呼气从男人缺乏嘴唇包裹的牙缝中漏出,与冷气交织在一起,形成阵阵白雾。
男人提起剑来,剑尖指向侦探,仅剩独眼的眼睛注视著对方的茜色眼眸,“真是奇遇,我本来都快放弃了—-呵呵呵,但是你看,黑鸟。
你出现了。”
“那些耍蛇的吸血种欺骗了我,但没关係,他们已经死光了,而我最终———
也碰上了你!”
“哑!”
刷!
鸦群从男人头顶飞掠,男人则毫不犹疑地一挥利剑,几只乌鸦甚至没来得及惨叫便摔落地上,户体乾净利落地分为两半,似乎被一剑而断了。
“我的能力很单纯,但,足够好用。”
他说著举起左手来,做出个手枪的手势,“第一,无形之剑。
也不一定是剑,只要是我接触过的,知道该如何使用的武器,我便能將其模擬出来,以你们看不到方式,就像这样。”
说著,他的拇指往后一扳,食指微微上抬,配合一阵从牙缝里漏出来的白气,安杰丽卡的肩膀顿时绽放出一朵血,她的身体如遭枪击般一阵摇晃,將军嘶鸣一声飞离她的肩膀,安洁咬看牙单膝跪倒在地。
“哼,第一击就命中要害了么?”
见侦探仍掩著胸口,安涂升发出一声冷笑,虽说失去了麵皮的他已经做不出“笑”
这个表情,或者其他任何表情了,“真是出乎意料,没想到你竟然干掉了蛇的无魂者,那样正好,替我省了不少功夫。”
“你们这些无魂者,都喜欢在自以为优势叻叻个没完么?”
安杰丽卡抬起头来,挑地盯了对方一眼。
“在挑畔么?很好,我最喜欢嘴硬的敌人了!”
“。—你说要蛇的吸血鬼欺骗了你,他骗了你什么?”
“我可没必要跟你死斗,事到如今,只要等你失血过多便可。
开玩笑的!
丝毫没有接话的打算,安涂升提起剑来,远远地使出一记上挑斜斩。
斩击扭曲空气,跨过两人间七、八米的距离瞬息而至!
而原本维持著跪姿的侦探也瞬间挺直腰板,双臂交叉呈十字状挡在身前,隨著“碎!”
的撞击声,黑色的晶体护甲飞溅,双臂上黑晶护甲被斩出来了两道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