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
你这还骄傲起来了,我可没有在夸你喔!”
“嘶!”
想翻白眼却发现做不到的安杰丽卡乾脆收起蛇信子一口咬向批评家,而幻惑鸦却像是早有预料般“哑!”
地大叫一声,扇起翅膀往后跳走躲开了攻击,心有余悸般將翅膀护在胸前扇了扇:“哑!
说笑的!
说笑的嘎哑!”
“这是蛇之无魂者的力量吧。”
批评家换上了一派严肃的语气,“此形態下虽然可以凭藉他人的身体復活,但会不可避免地参杂上他人的记忆呢,只有一次你就再也不会是纯粹的『自己』了。”
“嘶嘶———”
“所以说你们年轻一代的性癖真是一一嘎哑!
开玩笑的!
开玩笑的!
別咬我!
老子我最害怕爬行动物了!”
又险些被来上一口毒吻的幻惑鸦连连后撤,全身羽毛跟著收缩,看起来像瘦了一圈。
“嘶嘶!”
“你在这嘶嘶也没用哑!
说真的我听不懂你的蛇语呢。”
幻惑鸦装模作样地耸了耸翅膀,“不过虽然不是百分之百的,但要是能找到自己的户体,大概也能通过自己的户体復活吧—只要户体没被破坏掉的话。”
“嘶嘶。。
蛇眨了眨眼睛,从洞穴中探出头来,身体在铺满灰尘的地面上一阵反覆爬行后,又看向批评家,“嘶!”
地吐出了蛇信子。
“嘎?”
批评家一脸疑惑地歪了歪脑袋,盯著安杰丽卡看了一会儿后才恍然大悟般“哑”
了一声,“警察局?你这是用身体在地上写了一个『警察局”
吗?写得真够丑的!
跟三岁小孩一样!
嘎哑!”
嘎嘎一—
安杰丽卡仿佛听见了自己颅內嘎嘎作响的脑筋,果然这傢伙比起使魔,更適合做成某种乌鸦美!
“哈哈!”
幻惑鸦以非常彆扭的声音乾笑了几下,隨后又换上了严肃的声音,“意思是你的尸体在警察局里,是这样没错吧?”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