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哑!
居然还有別的鸦会讲话!”
批评家略带惊讶地看向了马屁精,后者闻言也如临大敌般转向了它,压低了嗓音连“哑”
了几声。
“哑!”
“哑哑!”
“嘎哑哑哑!”
“嘶嘶一—”
似乎受够了这一动物派对的安杰丽卡嘶嘶地吐出舌头打断了两鸦的加密通话,批评家一副不跟你多见识的样子扭过了头去,暗鸦则显得有些气恼地闭上了鸟喙。
“警察局,是要去那边没错吧,小姑娘。”
批评家將视线投向了高个子的腐鸦,“餵大块头,
你家主人要到警察局去找回她的身体喔,哑哑!”
“哑!
主人!”
虽然有些气恼,但明白事情重要性的马屁精还是跳到了侦探蛇面前,扑了扑翅膀道:“主人,大壮,正在治疗。
在条子的,房子里!”
不像幻惑鸦那样,暗鸦的语言能力不足以一次性完整体说出一个句子。
“嘶嘶?”
“他们要前往,警察局,等待你。
不过!”
暗鸦顿了顿,“主人你,头颅,消失不见了!”
太阳渐渐西沉,然而送行、悼念者仍在安杰丽卡的故居前大排长龙,鑑於队伍里有不少置气不愿离去的富家子弟和他们身后略有能量的家族势力,警察们也不好暴力清场,只好额外给予关照,
將这个区域的清场时间往后延了一个小时。
冬天的高纬地区天黑得很快,这延长的一小时也算是恰到好处的补偿。
不过奥德莉雅听闻这个决定后,依然將双手抱在了胸前,挑了挑眉道:“非常好,让我们祈祷那些吸血种会卖你们警方一个面子,不在这边搞得血肉横飞吧。”
“哑!
哑!”
一小群乌鸦从房檐底下飞起,很快消失在朦朧的地平线上,尚未消失在天边的残阳被厚厚的雨云掩盖,粉雪接著从云间而下。
“乌鸦”
埃莉丝皱起了眉头,“也不知道家里那些乌鸦跑哪去了,是去找安杰丽卡了吗。。”
“合理的推测呢,事不宜迟,我们也赶快往警局那边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