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白教堂区下水道住著一群怪物”
的都市传说就未曾平息过。
警督来不及多问,被操纵的钢笔又刷刷地写下了新的一段话。
[但这次要找的目標不是她,虽说她应该知道很多,但贸然去找她还是风险太大了。
我们可以先去找一位次要目標,他知道的可能不多,但百分百安全可靠。
]
——。只要他还活著的话。
安杰丽卡鬆开笔,合上眼晴在心底补充了一句。
埃莉丝端起一杯热咖啡出了门,在给门前还处於雕像状態的局长简单清扫了一下身上的积雪后,转身朝一个方向走去。
安杰丽卡的两只乌鸦分別占据了她的一边肩头,让她感觉自己像个鸟架。
侦探蛇则缠著她的右臂,並將脑袋埋进了她的的脖子间取暖。
这异样的接触一开始让她颇为胆寒,只感觉自己的整条右臂和一部分脖子都变成了石头,不过现在已经有点习惯了。
当然,可以选的话她情愿自己永远也不会有机会习惯。
“咕嚕咕嚕——·哈—
嘬了口对大多数人而言有些烫舌头的咖啡,警督缓缓吐出口白气,低头看了眼另一只手里拿著的路线图,目的地是一家在白教堂区还算不错的酒店,距离警局並不太远。
大概在风雪中行进了半小时后,埃莉丝总算来到了一处僻静一一指在宵禁法令生效前就很僻静一的街区,目的地就在街口。
酣睡野猪酒店,跟大多数提供住宿的酒店一样,一楼被设计成了酒吧和餐厅。
埃莉丝有些费力地推开大门,寒风顿时夹杂著雪片灌入了这家门窗一律紧闭的酒店。
吧檯后方先是传来了一阵污言秽语的怒吼,隨后是木製摇椅摇晃的响声,一名顶著个通红酒糟鼻的肥胖女人从吧檯后探出了个脑袋来,身上还披著厚厚的毯子,显然在被灌入室內的冷风惊醒的前一秒,她还呆在温暖的梦乡里。
“谁啊?来租房间的吗!”
她语气不善,眯著眼睛看向埃莉丝,嗓音很是低沉。
“抱歉,夫人。”
重新关好门的埃莉丝转过身来,抖了抖披肩上的雪,又脱下了毡帽点头致意,“不好意思打扰了你的休息,但我有要紧的事情。
我是来看拳赛的,请问洛斯戈先生在吗?”
“什么拳赛,我都不知道你在讲什么!”
胖女人瞳孔微缩睁大了眼睛,隨后又忙不叠地摇了摇头:“什么洛斯戈,不认识,你找错地方了!”
“或许这个可以帮助您回想起来,夫人。”
咔噠!
埃莉丝走近吧檯,將一镑王国幣按在檯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