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侦探一副呆呆的样子,塞西莉亚有些泄气地撇了撇嘴,又抬起头来看向对方的眼晴,“所以,刚才也是你第一次被谁吸血吗?”
“?不是哟。”
“这、这样啊—”
塞西莉亚的神情又低落了几分,低头注视起了桌面上的结霜的束来,“原、原来我不是第一个啊——“
“你在说什么呢?”
安杰丽卡抬了抬眉,“你之前不是就吸过我的血了吗?在我虎口上狠狠咬了一口,我可都还记得呢,那才是我第一次被咬!”
吸血鬼闻言抬起头来,双眼转瞬间又恢復了明亮,“哦,对、对喔!”
虽说当时气在头上的她只顾著用力狠狠咬了,根本就没来得及嘬上几口血,“然、然后你就没被別的吸血鬼吸过血了吧?”
“没有,为什么我要被盯上啊,我又不是什么稀血。”
安杰丽卡耸了耸肩,甚至因为瞳色的缘故,还有不少吸血鬼会將她视为血脉稀薄的“同类”
,就像塞西莉亚的老师莫伊那样。
“哑!
哑!”
“嘎哑!”
“咔咔!”
“嘎哑咔!”
就在两人谈论时,屋外突然响起一阵嘹亮的鸦鸣,隨后是附和般一阵吵杂的鸦鸣声和振翅声,从大櫸树的方向传来。
塞西莉亚警惕地皱起了眉,一般只有出现入侵者,屋外的乌鸦才会变得如此吵闹。
而站在吸血鬼对面的侦探则双手一拍,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哦,这动静,
应该是它回来了。”
“它?”
“嗯嗯,你俩还没正式见过面吧,正好介绍你认识一下。”
侦探微笑著绕到了助手身前,推开窗户举起左臂,一阵寒风立刻灌入了屋內,而除了让人脸颊僵硬的风外,还有一只如鹰般巨大的乌鸦也从窗外闯了进来。
巨鸦精准地落在了侦探的手臂上,它的身躯要比蛮鸦小上一號,压迫感却要更胜一筹,漆黑的鹰爪锐利如黑曜石,一双赤瞳在黑暗中莹莹发亮,寒风拂动了它身上柔亮的羽毛,还有它主人的金丝,助手注意到了,巨鸦的脚上正如信鸽般带著一封捲起来的信。
“嗯嗯,辛苦了。”
安杰丽卡亲昵地摸了摸乌鸦的脑袋,隨后转向塞西莉亚,骄傲地冲她扬了扬下巴,“这是我的第一只乌鸦,名字叫老中士,哎呀——它也终於回来了,这可真是不容易呀。”
侦探嘆了口气,而老中士则將锐利的眼神投向了吸血鬼,由头至脚地细细將她审视了一番,隨后无声地冲她张了张鸟喙,又侧过脸去,亲昵地蹭了蹭侦探的脸颊,
被挑畔了!
塞西莉亚瞪大了眼睛,她的脑中划过一道电光,一股细微却刺痛的酸味从她的心底泛起。
这个感觉她低头捂住了胸口,隨后又猛然昂起了脑袋,不会错的!
这个感觉是一一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