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没事呀!”
“啊——”
看著不知为何相当生气的助手,侦探捏著下巴认真思索了片刻,“因为脏东西都被你们蹭光了?”
“可恶!
所以才让我走最前面吗?因为我穿的袍子可以当抹布?可恶啊,萤光!”
修女一边抱怨著一边翻开了圣典,她身旁本就縈绕著几颗光球,施法后又有几点悬浮的光球从书页中飘散出来,飘向房间的角落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跟生为吸血鬼的塞西莉亚和拥有暗鸦“暗视”
之力的安杰丽卡不同,她在黑暗中可看不清东西。
不理会修女的抱怨,侦探耸耸肩,趁两人拍灰的功夫观察起四处来。
这是一间相当標准的四人宿舍,两张双层床堆在一侧,另一侧则是衣柜与写字檯,一扇门通往后方的卫生间及晾衣台,虽说安杰丽卡很是怀疑给吸血鬼设置阳台的一样,晒月光吗?
“原来如此,將密道设置在了自己宿舍的壁炉下方么”
安杰丽卡点了点头,虹桥的出口位於这壁炉下密道的尽头,设置得还算隱秘,这样一来只需要將鲜血工厂的血实带回宿舍,就可以通过密道走私到外边去了。
侦探下意识地探察起了房间的布置。
宿舍总体还算整洁,却还算留了些痕跡,床上的被子稍显凌乱,衣柜拉门开,露出了里边一排排掛起来的女僕装,一张写字檯上还放著杯放凉了的咖啡,侦探往杯子里看了一眼,咖啡几乎见底,在杯壁上留了一圈乾涸的咖啡痕。
少说放置有两个星期吧,而且还生了霉。
安杰丽卡晃了晃杯子內所剩无几的咖啡,端到鼻子前嗅了嗅,隨后皱起眉头又放下了杯子。
“嘎哑!”
乌鸦们落满了房间里可以歇脚的地方,柯丝坦夫人的灰鸚鵡则焦急地飞到了紧闭的窗户前,用它那巨大的喙敲击玻璃发出咔咔的响声,似乎等不及了要离开这里。
“怎么了吗?”
藉助房间里的镜子草率整理了一番仪容,吸血鬼转头看向正在四处观察的侦探。
“不太对劲。”
侦探摇了摇头,“只能看出来她们离开得很匆忙,而且没有再回来过。”
“既然王庭换了主人,那么发生什么事情也都不奇怪了吧。
话说那位柯丝坦夫人,连在家里也习惯搞这么黑的么?我之前『拜访』过的几位亲王多少都会弄点装饰性的灯火呢。”
修女撩开窗帘指向窗外,然而窗外只有漆黑一片,就像是埋在了深海之底。
“好黑啊,什么也看不见。”
修女诚实地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她的法术只能照亮身边的一小块地方,吸血鬼也皱著眉头凑到了窗边,“这是庭院?不,简直就是一片森林!”
正如塞西莉亚所言,外头的庭院竟然呈现一派繁茂的姿態,过於茂盛的植物让这庭院看起来简直像茂密的黑森林,绿化树木那连成片的树冠遮掩住了整片天空,让氛围显得格外阴森可怖。
安杰丽卡挑了挑眉,“真奇怪,上次我过来时並没有看见这么大一片森林呢,没来错地方吧?”
“不,这里的確是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