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瑞尔跟法斯琪。”
两个名字自然地浮现於脑中,这对兄妹是王庭中的叛党代表,表面上作为叛党领袖时刻尖锐地择击著王庭的各种举措,实际上通过这种方式將叛党们以往的暴力抗爭转变为了不流血的磨嘴皮子斗爭,他们两人也事实上成为了柯丝坦夫人养的家犬。
那对兄妹对夫人姑且还算忠心,与道林的关係很一般,手底下还控制著叛党,相当值得爭取。
不过终究是一对趋炎附势的傢伙,估计很难有勇气挺身而出去对抗道林和占据了夫人身体的噁心傢伙。难道说去找什拉米那只母老鼠才是正確的吗?
“喷,虽然我真不想去那些臭老鼠们脏兮兮的下水道嗯?”
就在亨利犹豫之际,他那並不敏感的鼻子却突然从空气中嗅到了一丝腥甜,他那暗色的眼眸顿时升起一抹鲜红来,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气味一一深红之血的气味。
吸血鬼·。受伤,不,濒死的吸血鬼。
视线看向气味传来的地方,位於城区的相反方向,显然在这片树林的深处,有著似乎是相当高世代的。。濒死吸血鬼的甜味。
他的喉头隨即升起一阵乾渴,
就像一朵娇艷欲滴的鲜盛开在了濒临饿死的蜜蜂面前,估计没有昆虫能抵抗住那样的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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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亨利意识到前,自己的脚步已经不自觉地迈出,朝著树林的深处跑去。
“我这是怎么了?明明应该快些將这人类的脑袋带去给什拉米那只母鼠的才对。
亨利皱起眉头咬紧了牙关,但其脑內的犹豫却没有停下他身体的动作,八条蛛腿依旧快步绕过沿途的树木,走向森林的深处。
算了。要是能逮到那名濒死的高世代吸血鬼的话,说不定能藉助他的深红之血命延数日虽说吸乾同族的深红之血违反了该隱的戒律,但非常时期,也顾虑不了这么多了。
发觉內心真实欲望的大治安官安慰著自己,同时伸出舌头来润了润几乎乾裂的嘴唇,又加快了脚步。
天空不多久就飘起了雪来,细小的粉雪隨著树顶残存的枯叶一同飘落,层叠在林间地面本就铺满的落叶上。
这片树林的树木密集得不像是天然长成的,树种也几乎都是松树和橡树。
是人造林吗?亨利此时已经没有多余的脑容量去思考这个了,他那发红的眼晴死死盯著前方,
八条肢体速度极快地在足以淹没他的枯叶堆间快速疾行著,一如眼中只有斗牛士手上那块红布的公牛。
诱惑。
吸血鬼是被禁止吸乾彼此的,原因很简单,一名吸血鬼若吸乾了另一名吸血鬼的深红之血,那么他將会获得更强大的力量,若噬魂对象的世代比他更高,那么他的血液也会变得更为浓稠。
这一存在下克上可能性的行为理所当然地,被普遍把持著权力的高世代吸血鬼视为了禁忌,每一位触犯禁忌的吸血鬼都將得到可怕的惩罚。
亨利当然也知道这一点,但理智上一一反正他也活不久了;而感性上一一那血气味可真他娘的香啊!
到底、到底是一名怎样的吸血鬼?
在口水从牙缝间淌下前,大治安官那残存的理性终於让他察觉了一丝异常。
被撞得四散的落叶、松树树皮上的划痕、落叶下凌乱的脚印、还有被那血的芳香所掩盖的不易察觉的恶臭。
有人·有很多人路过了这里,就在几分钟前!
在意识到这一点后,亨利的瞳孔陡然放大一一是吸血鬼!
对,连他这样的“残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