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扮著鬼脸,朝侦探吐了吐舌头后又咬了口煎饼,发出与先前侦探如出一辙的“嗯~”
的一声。
安杰丽卡的眼皮跳了跳,真方便啊,双重人格。
“哑!
哑!”
早餐还没吃完,突然隨著一阵响亮的鸦鸣,一只乌鸦从窗外飞了进来,正正落在餐桌中间。
乌鸦的尾巴赤红,是魔鸦焰尾,它嘴里正叼著一封信,翻过身来屁顛顛地一路小跑到了安杰丽卡面前。
“。—看起来又有麻烦事了呢。”
看著信封上的玫瑰徽印蜡封,安杰丽卡嘆了口气,將一块番茄沙拉送进了嘴里。
“——好酸!”
中心区的兔子洞酒吧直到傍晚才会开始营业,毕竟酒吧本就是夜间更受欢迎的场所而且它的所有者是一名吸血鬼。
侦探熟练地穿过酒窖暗门,来到酒吧的地下二层。
这个钟点吸血鬼们还没开始聚集起来,幽暗的大堂在舞台低沉的大提琴声中显得更是冷清,仅有的几名零零散散在角落里喝闷酒的血族,看见安杰丽卡肩上鹰视狼顾的地狱鸦和她身后的吸血鬼助手后,也识趣地没上前打扰。
穿过大堂走入包厢区,走廊的最末尾,两名有著壮实胸肌的西装革履的吸血鬼上前几步挡在了侦探面前,“这位小姐,您走错路了吧。”
其中一名壮汉伸出手掌,却被侦探举起手杖轻轻拨开。
安杰丽卡说著略微拉了下墨镜,露出深红色镜片后那双茜色的眼晴,“能麻烦让一下吗两位先生,我是来见夫人的。”
淡血种?
男人暗暗用力试图推开女人的手杖,却惊讶地发觉自己就像在推一块巨大的岗岩,
施加的力气全部如泥牛入海,眼前女人那藏在黑手套中的细弱手臂竟纹丝不动。
“先生?”
安杰丽卡保持著微笑歪了歪脑袋,“能让我过去么?”
“让她们进来,富洛斯、马克!”
身后包厢內传来一个声音,名叫富洛斯的吸血鬼赶忙缩回了他的手,抬起头这才发现那淡血种女人身后竟然还跟著另一人,“。“-大小姐?”
“叫你们滚开没听见吗?”
塞西莉亚双手抱在胸前白了两人一眼,对方这才赶紧让开了道路。
“谢谢。”
侦探眨眨她茜色的眼睛,走到包间门前先摘下了墨镜,將它夹在了胸前的口里,抬起手刚想敲门,身后的塞西莉亚却率先一步赶上前去,毫不犹豫地扭开了门把手,“妈妈!”
从身后看著塞西莉亚衝进包厢的背影,侦探耸了耸肩,也跟著走了进去。
“好久不见,妈妈!”
塞西莉亚像个幼稚园里跟妈妈分別了小半天的孩童一样,飞扑进柯丝坦夫人的怀里,一把抱住了她的肩膀。
柯丝坦夫人脸上一如既往的笑容此时也多了几分柔情,轻轻拥住怀里的吸血鬼,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久不见塞西莉,度假生活还愉快么?”
“嗯!
南方的阳光很明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