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话音未落,女人又一脚踩在了他的后脑勺上,这回將他整个脸都压到了地面,脆弱的鼻子顿时爆浆开来,血流满地。
“吵死了,真是个嘴巴不乾净的傢伙。”
审判官的语气里充斥著显而易见的愉悦感,似乎很享受这种脚踩著他人脑袋的感觉,
她足尖发力,將塔里哈提的脸在地面上摩擦了几下,“真是个缺乏教养的野人,听好了,
被人救了一命后要好好跪下来,用舌头舔著地面说『谢谢”
,明白了吗?”
“唔一一鸣一一”
青年发出一阵口齿不清的鸣鸣声,感到头顶的压制离去后,他挣扎著抬起脖子,那张昔日说得上十分帅气的脸此时已变得惨不忍睹了,鼻子歪到一边,血水和著鼻涕淌了满脸,两颗门齿也被磕了下来,口水不受控地从嘴角溢出。
“鸣—-我、我要一一”
生平第一次受此大辱的男人瞪圆了眼,当即便想使用能力將这该死的女人斩作两段!
然而就跟他失去联繫的双腿一样,他的手臂也同样不听使唤了,
全身上下貌似只有脖子可以动,连像条虫子一样葡匐都难以办到。
看著男人奋力挣扎的模样,卡维塔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很好很好,你果然更適合现在这副模样呢,野人。”
“鸣、你一”
青年愤怒地鸣呜著,而恰在此时,另一边传来了一个苍老而疲惫的声音,“你对我们做了什么,卡维塔?”
陈也终於醒了过来,或者说他早就醒了,只不过察觉到身体状况不对劲的他並没有第一时间开口確认。
蛇的神力似乎已经离他而去了,他感到自己全身被撑离肌肉的皮肤仿佛都在燃烧一般,剧痛几乎令他癲狂,他毫不怀疑自己將在几分钟內死去。
“喔呀,你比想像中更有精神呢老爷子,该说真不愧是你么?”
卡维塔海蓝色的眸子看向奄奄一息的老人,这回倒没有像羞辱塔里哈提那样,用脚踩上那脱髮严重的老头。
陈勉力环视四周,並没有发现他心心念念的栗发女孩,便昂起头重新看向审判官,“你是来救我们的?大小姐呢?大小姐佐尼婭她在哪?你拋下她了?”
“佐尼婭?啊,当然是留在那边了。”
女人翘起二郎腿,双手抱在胸前耸了耸肩,“很不错,你们圆满完成了任务,现在,你们已经没用了。”
“鸣、我、我们没用了?什、什么意思?”
一旁的塔里哈提口齿不清地发问。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们可以去死了。”
回答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伴隨著一阵硬底鞋与地面碰撞的咯咯声。
老陈与塔里哈提几乎同时瞳孔一缩,他们都立刻认出了这个年轻、甚至略显稚嫩嗓音,“大小姐?”
“佐尼婭?”
两人同时喊道,果然,声音的主人很快出现在两人面前,正是本该被拋弃在了战场上的佐尼婭!
此时的她正穿著身华丽而端庄的长裙,衣摆齐整,刺剑优雅地別在腰间,没有丝毫先前那灰头土脸的模样。
“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