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是彻夜未归了。
她心中满是复杂,但还是一早上自己煮了早饭,随后化了淡妆上班。
张妈又带着佑佑回了靳家,所以诺大的别墅一下子显得愈发的空旷寂寥。
她满脸悲伤阴郁染满了面部,随后驱车离开……
一路上竟也未曾察觉一直有人跟踪。
破旧仓库内,一瘦瘦高高的男人隐匿在黑暗之中。
“老板,洛姿现在已经从靳言洲的别墅出来了!”一名脸上带着刀疤的彪形大汉对着面前的男人说道。
只见哪个男人很是慵懒地说道,“派人继续盯着她,不要让她给察觉了!”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股另人生寒的邪气。
在得到命令之后,那名大汉便退出了门外,将这条命令给通知到了跟踪着的身上。
而祁承山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很是惬意地哼起了小调,手中摇晃着红酒杯。
看着玻璃杯上的红酒像血一样,祁承山的眼里似乎被传染了一样,也发出了嗜血一样的光芒。
他已经等这一天等很久了!
自从被靳氏集团靳丰公司辞退,他便在心里发誓,总有一天他一定会让靳言洲加倍奉还的……
他为靳言洲卖命那么久,却将他送进监狱?
让他这辈子在监狱里过活?
凭什么……他不甘心,这不是他该得到的。
他一定要让靳言洲尝尝他的苦。
他这辈子都活在了阴暗之中了,那么靳言洲也别想再看到阳光,他要撕毁他的阳光。
而这一天他也终究是等到了。
祁承山嘴边噙着一抹冷笑,他恐怕是永远也不会想到人疯狂起来可是什么都干的了的!
靳言洲或许自己都没想到,逼死别人,自己也别想有好日子过了。
到时候,他恐怕会无夏元杰顾及到身边的许多人以及许多事情,他也要让裴少修尝一尝痛苦的滋味。
就像当初他所赐予的痛苦一样。
想到这里,祁承山不由得从唇瓣的一抹邪笑变成了哈哈大笑。
他现在就可以预想到将来裴少修的悲惨生活,顿时他的心中舒畅极了。
夏元杰真的是被靳言洲逼得没办法了,他没想到靳言洲这小两口吵架,竟然波及到了他这个第三人。
这可真是荒唐,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可是他是真的不想每天一回去就看到靳言洲满脸阴沉地看着他,他那欢喜的心情也会消失了。
更重要的是,他的那些莺莺燕燕也都无法带回来了。
不行,这可不是办法,他想了想还是将靳言城约了出来。
靳言洲到底是靳言城的亲生哥哥,靳言城铁定还有办法的。
夏元杰一边喝着酒一边对着靳言城大吐口水,将这几天靳言洲天天呆在他这边的事告诉了靳言城,同时也表达了无可奈何。
更是有时候,靳言洲晚上会突然出现在楼下的客厅,一个人坐在那边,脸色阴沉的喝着酒。
“哎,我是真的没办法了,你都不知道我时候夜里起来上厕所,真的被你哥给吓死了!”夏元杰一口将手边的威士忌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