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小姿和靳言洲之间的关心不一般,只是两人似乎从来都没有承认过,也没有真正地平和地待在一起过……
真是折腾,可是她何尝不是呢?
“你想多了,他或许只是不甘心吧?”毕竟曾经的她那么爱他?
甚至还一度都反复沉沦,像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傻子。
见洛姿什么都不想多说了,她也不敢多问了。
月朗星稀,洛姿站在二楼的阳台上,身上裹着厚重的羽绒服,房间内的苏笛嘻嘻哈哈了一整天,早已经熟睡了。
她辗转了好久是真的睡不着了,方才出去。
电话已经拨通出去了,只是不知道人什么时候回来……
看看这时间约莫是快到了,等人来了,也就是她可以走的时候。
感觉到身后的脚步声渐渐靠近,洛姿忙猛地转身,刚要叫出名字,就发现来人的目光阴沉,似是带着压抑的怒火。
洛姿又重新将视线折了回去,趴在了二楼的木栏上,看向这冬日的漫天星光。
并不打算理睬来人。
靳言洲的脸色一黑,明知道现在的行为实在是属于犯贱了,可是人却是还是控制不住地走到了她的身边,也轻轻地靠在了木栏上。
“现在连一句话都不愿跟我讲了吗?”
洛姿侧过身子看了眼靳言洲,发现靳言洲一直都用深邃而迷人的双眼看着她,她突然就想到了下午的时候苏笛说的话。
他的目光可是一直都在你身上呢?一分钟都没离开……
洛姿迅速地收回了视线,晚风让她的声音变得有点沙哑,“你怎么在这里?”
难道不该是在温柔乡里吗?
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只是她自己还是控制住了……
若是这样的话说出来还真的有点怪怪的。
听着洛姿冷漠而淡漠的语气,靳言洲的脸色一僵,虽然知道洛姿这样的表现实在是合乎逻辑的,但心还是跟着抽了抽,真想将这女人的心给剖出来看看到底是长什么样的?
为什么就能狠心到这种地步了?
想到这里又是一阵莫名的烦躁,压制住心中的火气勉强冷静下来道,“顺路走走,你以为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话说完自己都觉得带着点赌气的样子,实在不像是一个快三十的成熟的男人该有的样子。
洛姿直起了身子,将身上的羽绒服裹紧,她不知道为什么都说清了,大家彼此过好各自的生活,她现在想要的真的不多,就是想要好好地生活,这样就很幸福了?
至于其他,她不敢肖想,她发现生活有时候真的不是你不去招惹他,他便放你一条生路的。
所以她真的是玩不起,既然这样,那么她便只能逃避了。
“是吗?那既然靳总有兴致都到这里,这里便让给你好了……”洛姿做出一副礼貌的样子,甚至白皙而清秀的面容上流露出了和煦的请的姿态。
自己却拿过放在木栏上的热牛奶往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