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夫人,冷静。”
黑髮男子微笑看拍了拍撒斯姆的肩膀,示意他不要追击,茜色的眼眸注视看玛士撒拉那充满著忌惮与厌恶的脸,轻哼一声颇为无辜地耸了耸肩,“抱歉呢夫人,我对擅自靠近的脏东西会比较应激,但放心吧,我也是有分寸的人。
你的部下,还没有死呢。”
男人淡淡地说著,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一般,那团组成“什拉米”
的肉泥如同被拍扁却又未死透的扁虫般蠕动了几下。
“放了她,小鬼。
现在,马上!”
“哼当然,我会把她原原本本地还给你呢,夫人。
我可不屑於搞挟持人质那套。”
男人舔了舔唇,只念头一动,那滩都不知是否还活著的肉泥便猛然膨胀起来,如同被重新吹鼓的干扁气球般“咚!”
地恢復了原状,连那被碾碎的衣服都一同復原,四脚朝天摔倒在地。
“钦、?”
什拉米利落、又有些慌乱地翻起身来,刚才她在一瞬间失去了意识,回过神来时自己已经摔倒在地,是对方用了什么手段吗?鼠群之主拧紧眉头,左手反握住短镰打量著两人的距离,责任督促她出手,然而某种发自本能的恐惧又阻止了她这么做。
所幸这番纠结没持续太久,柯丝坦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將她拽了回来,“你想要什么?”
吸血鬼声音冷厉,深红的瞳孔与茜色的眸子相对,后者的主人嘴角翘起一个招牌的假笑,“明智的选择,夫人。”
他说著再往台阶上跨前几步,红润的嘴唇凑到了吸血鬼亲王的耳旁,“要来了,夫人。
盼百年,变革的时机终於要来了!”
“胜利的果实已被我赞在手心,我百年前早已描绘的未来很快就要降临。”
男人握紧拳头,茜色的眸子闪过阵阵热切的光芒,“而您所要做的,不过是像“塔”
一样,保持中立,不要与我作对,静静等待未来的降临即可!”
男人虚假的笑容转眼间变得无比真挚,像在邀请一位舞伴一般,微微頜首,
朝柯丝坦夫人递出了手,“这个世界的真实即將降临,万物將来运转的规则,我都已安排妥当。
夫人,现在我诚挚地邀请您,坐在贵宾席上亲眼目睹这场加冕仪式!”
“一一新神的,加冕!”
第五————不,第六天。
例行检视了一下“佐尼婭”
的身体,毫无异常,或者说根本毫无变化反倒显得十分异常,但既然不算坏事,法师也便懒得去管了。
奥德莉雅嘆了口气,合上形同棺材的“保鲜柜”
的盖子,左手颇为烦躁地揉搓著头顶魔女帽的皮质帽檐。
距离塔的全面封闭已经过去五天了,今天是第六天,连接外界的所有虹桥均被关闭,塔进入了全面戒严状態,高级法师会议的一纸文书,塔內的所有法师都被限制了人身自由。
发生什么事了?法师们对此议论纷纷。
从例行检查到高级法师们发现上界秘密的片语,从斯泰拉大师內裤失窃到十三位高级法师已除名一人,种种流言如隨风飘荡的蒲公英种子般散播开来。
最后一则倒不算是流言—。奥德莉雅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失踪多年的十三位高级法师之一,绿法师特利德尔的弟子赫尔南·绿咒已確认身故,她的老师斯泰拉正要为此召集高级法师们,然而召集尚未开始,塔却突然关闭了所有联通外界的虹桥。
是高级法师们已经在进行商议了吗?所以为了安全和保密起见才关闭了塔?
如果是这样的话会议也持续太久了,而且高级法师们的聚集不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
“老师·—”
奥德莉雅有些担忧地抿了抿唇,自从塔开始封闭后,她就再也没有和自己的老师取得过联繫了,斯泰拉的工房、接待室和房间都处於某种封闭状態,往日只有在进行危险的实验和变成小孩子形態开始犯懒时才会如此,可即便那样,老师也未曾断绝过与她的联繫。
难道发生了什么突发状况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