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花!”背后传来一声厉喝,吴大柱黑着脸看向她,“你给我闭嘴!”
“村、村长!”刘春花怂了,她结结巴巴喊道。
“你是嫌弃上次的教训还不够吗?”吴大柱指着她,大声质问道。
“我就随便说说而己。”刘春花小声嘟囔,却被耳尖的吴大柱听了个正着。
他气笑了,气得手指都哆嗦,“刘春花呀刘春花,你脖子上那个脑袋全是水吗?你当我们全都聋了,人家生娃,孩子的父亲是谁跟你有关系吗?轮得到你在这里说三道西!”
“当初要不是你们三个搅屎棍,我们也不会房子卖不出去,还要赔偿!现在你还在胡说八道,传出去,你是觉得自己有万贯家财赔偿吗?”
想起之前的事,吴大柱就后悔,当初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听了他们的鬼话,真的以为叶眠好拿捏,开口要两千万,现在好了,房子卖不出去,现在名声也臭了。
外面的人一提起吴家村,个个都一脸嫌弃,村子里之外打工的年轻人都不好意思承认是从吴家村出去的。
反观周家村,同样是鬼屋,叶眠住进去没有任何异常,鬼屋一说自然就破除了,连带周家村的名声都好了不少。
“我是搅屎棍,你们是什么?屎吗?”刘春花不服气反驳道,“村长,当初开口两千万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意思,大家都同意的,你凭什么把锅甩在我身上?就因为我是女人好欺负吗?”
刘春花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哎呀,我不活了!我嫁到吴家村几十年,生儿育女,没功劳也有苦劳,现在出事就怪我,我还活着干什么,我死了算了!呜呜呜……”
“你给我起来!”吴大柱脸都黑了,“你嫌丢脸丢得不够吗?”
“哎呀,我不活了!”刘春花根本不听他的话,只顾自己哀嚎,周围的人都指指点点,没一个上前劝的。
“不活就去死!”吴大柱指着不远处的河说道,“河在那里!你跳,你尽管跳!大不了我把命赔你!”
他气得胸口不停起伏,叫来两个人,“你们去一趟她的娘家,把她的兄弟侄儿叫来,告诉他们,我们吴家村要不起这个媳妇!”
刘春花一听,脸色一变,一骨碌从地上爬起,讪讪说道:“村长,我们村的事就不要去打扰我娘家了,我家里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完,不等吴大柱开口,刘春花挤出人群,跑得飞快,仿佛刚才要死要活的人不是她。
吴大柱气得火冒三丈,偏偏罪魁祸首跑了,他环顾一周,厉声说道:“祸从口出,今天的事我不想再有第二次,特别是有关叶眠的,你们也不想自己的男人、儿子出现在鬼屋吧。”
众人一听,都想起那件事,脸色都变了,忌讳莫深看向鬼屋,很快又收回视线。
“村长,你的意思是……”有人试探问道,“和她有关?”
“不管有没有关,人家都不是我们能得罪得起的,能在鬼屋待一个晚上,还平安无事,你们觉得人家会是普通人吗?奉劝你们一句,歪心思都给我收起来,不然出事了自己解决,别找我!”
吴大柱也是后来才反应过来,在鬼屋醒来的那些人都是之前去找叶眠的人,有人说昏迷前看到一只狐狸,他听人说过叶眠身边有只狐狸,这不对上了吗?
“知道了。”
村民都点头表示知道了,吴大柱挥手让他们都散了。
他看着周家村的方向,长长叹了口气,一步错步步错!
叶眠并不知道有人在背后辱骂团团,否则绝不会轻易饶了刘春花。
外面阳光正好,叶眠准备带团团出去晒晒太阳,突然她目光凌厉看着外面。
“眠眠,怎么了?”醒醒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什么都没发现。
“有人用我的生辰八字找我。”就在刚才,叶眠感觉到冥冥之中有人通过自己的八字施展追踪术,而且对方还带着恶意。
叶眠叫来陆离把团团先抱回,她倒要看看谁在背后搞鬼。
“叶小姐,小心点。”陆离关心道,他抱着团团站到走廊下。
叶眠双手飞快结印,抬眸看向空中,一道灵力没入空中。
噗!
昏暗的房间内,一个老者吐出一口血,乌黑的头发瞬间变白,人眼可见衰老了十几岁,一旁的中年男人冲过来扶住他,担心问道:“老祖!你怎样了?”
他掏出一个药瓶倒出一颗药塞到老者口中,老者咽下药丸,缓了一会才说道:“我没事,你去一趟海市。”
“老祖?”中年男人疑惑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