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得明艷,一双长长的凤眼因醉意朦朧氤氳,眼尾微微上扬,好看的紧。
裴晏山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倏地偏开脸,转身就要走。
她却握住他的手,与之十指紧扣,声音微哑,带著酒后的绵软“你要去哪儿?”
裴晏山挣了一下,手背上青筋暴起,“你醉了,赶紧出来。”
“哗啦——”
破水声猝然响起。
裴晏山身体绷得更紧,脑海中一道清晰的声音在厉声警告:离开这里,立刻!
“別走……”云夏却从身后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僵硬的脊背上。
“放手!”他低声冷喝。
她却像是听不到,紧紧抱著,下一刻,手掌带著颤抖,隔著长裤缓缓抚摸上来。
顷刻间,裴晏山浑身如过电般颤了颤,从鼠蹊躥到尾椎。
“你疯了吗!”裴晏山打了个激灵,用力拽开她在自己身上四处作乱的手。
云夏一把將他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
掌下波涛起伏的柔软让他的表情几乎碎裂,喘息无可抑制地加重。
她却浑然不觉,只是踮起脚尖,红唇不由分说覆了上来,贴著他的唇,声音很轻:“我的身体不比魏雪差,你要试试吗?”
裴晏山所有的思绪在这一剎彻底停滯。
“荡妇。”
他双目猩红,咬牙切齿,平生第一次吐出这个对女人来说最不堪,最践踏的词。
他不明白,一个女人,怎么能轻易说出这样的话。
云夏自嘲般低笑,纤长的睫毛扫过他的脸颊。
“裴晏山,你知道我今天说的是谁。”她声音幽幽,透著近乎残酷的执拗,“我这辈子都只喜欢你一个人。別说你和魏雪还没结婚,就算是结了,我也不会放手。”
人生典当铺,从不做赔本的生意。
云夏轻轻舔舐他的喉结,声音如丝,缠绕上来:“就这一次,好不好?”
不等他回答,她又勾住他的脖颈,唇瓣凑近他的耳廓,低声耳语,“放心……我不会让魏雪知道。”
裴晏山素来温润的神色阴鷙至极。
这样低劣的人,这样粗俗露骨的话,他从没想过会和自己扯上关係。
可身体深处涌出的燥热却如此真实,男人的本能,让他的欲望膨胀,一点一点,背叛著他引以为傲的理智与边界。
“裴晏山……”她又唤了一声,乌髮红唇相衬,额间那青紫的痕跡在水汽中愈发刺眼,在白皙的肌肤上,绽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蘼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