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朝他笑眯眯地眨眨眼。
孟彦卿:“……”
“不是吧不是吧,怎么会有人专业课学那么好,连小电影都看过,结果实操一点不会呀?”
艾青禾笑嘻嘻地伸手要摸他耳朵。
还没碰到,他就翻过身去,仰面躺在床上,抬手用手背盖住眼睛,嘴唇紧抿成一条线,整个人从里到外红了个透。
他尴尬得要命,觉得自己从来没这么挫过。
苗苗会不会觉得他没用?他脑海里冒出这个念头,自己都被惊了一下,忍不住拿开挡住眼睛的手背,去看艾青禾的脸色。
他看起来很忐忑,艾青禾很少见到他这样局促的模样。
她想起那一年冬天来临之前,他们一起去听讲座的那个夜晚,那些站在回想起来会觉得有些幼稚的少女心事,在那晚的路灯光下闪闪发亮。
这是她最喜欢的人,从少年,到如今已经有了成熟轮廓的青年,未来……
艾青禾看着他,觉得心里软得厉害,那种被称之为喜欢的情绪瞬间便淹没了她。
“孟彦卿。”她叫他的名字。
声音一出来,孟彦卿就忍不住觉得有点头皮发麻,怎么会有人叫人名字都是在撒娇。
“你还要不要继续了?”她板着脸,“都没学会就放弃了,可不是好习惯。”
孟彦卿忽然想笑。
艾青禾就这样侧头看着他,见他耳廓虽然红得厉害,嘴角却弯了起来。
连眼眶都有点红,注视着她的目光相当复杂——有窘迫,有懊恼,有忍不住藏不住的笑,还有那种让她心跳漏拍的热烈与珍重。
她看得有些发呆。
孟彦卿伸手扣上她的腰,将她拉扯过来,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沙哑得不像话:“苗苗。”
艾青禾嗯了声。
话音刚落,她就再次被压住。
这一次的网好像织得更大了,从他滚烫的皮肤上散发出来的荷尔蒙也更浓,艾青禾晕乎乎的,觉得自己像沉进了一片味道很好闻的海里。
“苗苗。”孟彦卿又叫她名字。
艾青禾嗯的时候声音都开始飘了,软绵绵地问他:“叫我干什么?”
“你刚才说要帮我,还算数么?”他伏在她耳边问道。
艾青禾懵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过什么,最开始那种发现原来孟彦卿也有理论结合不了实际的时候的新奇感过后,就只剩下赧然。
哎呀,她怎么能笑话他呢~
她把脸贴在孟彦卿的颈侧,低声嗯了一下。
孟彦卿微微抬头,吻住了她,将包括赧然、兴奋和期待在内的所有情愫,经由唇齿渡送给她。
大概是屋里的空调温度打得有些低,他的手指微微发凉,但拥抱她时却带着一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拗,沿着她的脊柱一节一节地摸索下去,像是在默背椎骨的排列顺序。
这一次,他没有再找错。
床头灯在墙上投出一片亮出,他们交叠的影子映于其上,朦朦胧胧的,亲密缠绵至极。
艾青禾扒着他的肩膀,迷迷糊糊地听到他问:“疼不疼?”
她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阵尖锐的疼痛袭击,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下不用她回答什么,孟彦卿就已经停了下来。
他先是定定地趴在她身上,过了片刻,又不停地吻她的额头和脸,一声接一声地叫她:“苗苗,苗苗……”
艾青禾紧紧抱着他的脖颈,忍到眼泪都快出来了,才觉得那阵疼痛退去,变成酸麻的闷胀。
“……不疼了。”她小声告诉孟彦卿自己的感受。
孟彦卿闻言松了口气,想冲她笑笑,可一张口,却是一声粗重的喘息。
它像一粒火星,掉在极度干燥的禾草里,腾的一下,便点燃起漫天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