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会知道?”于昕疑惑地说,“我认识你这么久就没见你醉过。”
闻言,肖淇玉看了她几秒,随后忽然发出一声老司机翻车般的叹息,捂着脸,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于昕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才能让一直作风利索彪悍的肖淇玉久久不能进入正题,正当她想要说“算了,晚点再说吧”的时候,肖淇玉忽然语出惊人:“我好像把那个姓高的私生子睡了。”
于昕:“。。。。。。”
下一秒——
于昕:“!!!!!!!!”
姓高的私生子?那不就是。。。。。。
于昕瞪大眼睛,感觉自己如遭雷轰:“为什么你们两个会睡在一起?!”
肖淇玉搓了把脸,重新挺起腰坐直。
“说来话长。”肖淇玉说,“因为一起送客,我俩都留到了最后,本来想着可以从他那打听到一点。。。。。。关于你那位好哥哥的消息,毕竟我一看他能和你聊这么久,就知道你们在一个圈子,他肯定多多少少知道一点你以前的事,说不定还能吃点别的瓜,就。。。。。。顺势约他去顶楼坐坐,没想到。。。。。。”
说到这里,肖淇玉顿了顿,像是不堪回忆,甚至还带了点咬牙切齿,不是对结果,而是对过程,毕竟酒量一直都是肖淇玉引以为傲的优势之一,当初也是因为这个她才能在一堆人中优先被选中成为于昕的经纪人:“没想到这人这么能喝!五杯威士忌,三杯金酒,还有每人半打啤酒,就这才勉强把他灌得有点上头,开始给我说了一会儿以前的事。。。。。。结果特么的我就断片了,一睡醒,人就睡在我旁边。。。。。。”
“等等,你为什么要打听哥哥的事?”于昕打断了肖淇玉,对这个原因感到匪夷所思,“而且为什么要从别人嘴里打听?你直接问我不是更快吗?”
然而说到这个肖淇玉更气了。
“你还好意思说!每次说起你这个哥哥,哪次你不是转移话题,聊一会儿了又不想聊了?这么多年,每一次涉及国内的合作你都推掉,还从来不告诉我原因,这会儿刚愿意回来,对方又像个男鬼一样莫名其妙冒出来,处处宣告着对你的话语权,而你在他面前又跟只鹌鹑似得,你让我怎么不好奇!”
说到这个肖淇玉嗓门也变大了,拍着桌子说:“别人当经纪人都对自己手底下的人知根知底,我呢?!两回了!眼看着他把你带走两回,我都一声不敢吭!凭什么我不能靠自己打听他!凭他都不给我发工资吗?”
闻言,于昕的气势顿时弱了下去,这的确是她理亏的地方,但。。。。。。
“但。。。。。。你也不能和人睡觉啊?”于昕压低了声音,“何况。。。。。。他。。。。。。总之他。。。。。。”
“他什么?”看到于昕纠结的表情,肖淇玉狐疑地问,“他不行?你怎么知道的?你们昨晚还聊过这个?”
“不是!”
于昕简直憋得满脸通红。
“那是什么?”肖淇玉忽然想到了什么,瞪大眼睛,“等等。。。。。。难不成他是故意接近我的?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也是演给别人看的,为了让他同父异母的兄弟以为他傍上了你?天呢。。。。。。所以昨晚他是故意将计就计,就为了拿住我的把柄威胁你?!”
“不是。。。。。。!”
于昕觉得肖淇玉的脑洞越开越大,大得都快要兜不住了,最后憋出一句:“我是说,他是gay啊!”
话音刚落,室内一阵诡异的安静。
随即啪嗒一声,是肖淇玉手里的杯子掉了,还好水已经喝完,就沾湿了地毯一点儿。
换做以前,于昕打死都不会把别人的性取向拿来私下讨论,可今天听到的消息真的太炸裂了,肖淇玉又是自己的经纪人,做错了事自己肯定也要负责,所以不得不把这件事说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肖淇玉才转过僵硬的头,问,“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他好像暗恋我堂哥。”屋里没别人,但于昕还是把声音压低,“昨晚他跟我说了很多于翊舟的事,还说于翊舟为他解过围,自那以后于翊舟每次办画展他都会去捧场。。。。。。重要的是,每次聊于翊舟的时候,他的眼睛都会发光!”
这听起来的确很不直男。
肖淇玉没想到自己一不小心睡错人,那人还大概率是个gay,而且昨天一天看下来,高则诚本人的确挺老实的,被邀请上顶楼也有些受宠若惊地说好,像是天生不会拒绝别人,还真有点木讷纯情小受的意思,大概率还是个处男。。。。。。
肖淇玉的脑子快要炸了,本来宿醉就头疼,这会儿瘫软在地,肉眼可见地有些慌:“那。。。。。。那怎么办?有没有可能他是个双呢?这样说不定他会觉得好受一点?”
“小玉!”于昕一脸严肃,显然和肖淇玉想的一样,“不要逃避责任!不管男人女人,占了别人的便宜不想负责都不是一件正确的行为!更何况的确是你怀着目的约人喝酒在先。。。。。。你快仔细想一下,到底有没有和人发生关系,你说的‘好像’是什么意思?”
“我。。。。。。我不知道啊,可看身上的痕迹,应该。。。。。。是我强要的没错。”肖淇玉还特意把自己的领口扒开给于昕看了一眼,上面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可如果他真是gay,那玩意儿还能硬起来吗。。。。。。”
“你是说,你还在他身上留了。。。。。。”于昕深吸一口气,“违背他人意愿进行边缘·性行为,也等于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