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对方也不是陌生人……
不过转念一想,他今天给的情报也够多了,应该够用。
张昀对自己后来的懈怠,確实產生了点儿愧疚……但也就这样了。
隨著第二次联络结束,他的心態好像一下就放平了,再也没有了白天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
他拿起手机准备刷会儿小说,刚侧过身,腰眼就被什么硬东西硌了一下。
“嘶……”
他伸手摸了两下,摸到个冰冷的物件,拿出来一看,是个布满铜锈的鉤子。
大约有一指来长,兽首云纹,造型別致。
“这是什么玩意儿?”
张昀起身,发现自己腰间的束带直接掉了下来。
他有些疑惑地捡起来,发现扣住铜环的带鉤不见了。
他在床上、地下找了几遍,一无所获。
“难道是早就掉了,但我却一直没发现?不能吧……”
张昀握著束带两端,心里犯嘀咕,但隨即就被他拋到了脑后。
比起腰带鉤,刚才从现代“自己”那拿到的情报,才是头等大事。
“豆娘!”
他扬声呼唤还在门外守著的豆娘,让她另取了一条新束带给自己系好。
整理好衣衫后,他信步走到庭院中,一边溜达,一边梳理著头脑中的信息,嘴里还在念念有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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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是徐州人?今年才二十二?”
“这必须得拿下啊!就算是以抢代ban,也绝不能放过!”
张昀越想越觉得心头火热。
他觉得这事的优先级,瞬间跃升到了所有事务之上!
再无半点迟疑,张昀疾步冲向府邸大门,抓住一个持戟守卫急声问:“玄德公可曾出门?”
“回稟先生,使君还在府中。”
张昀立刻折身奔向后院,隨手拦住一个路过的僕役:“玄德公在何处?”
“正、正在书房中看书。”僕役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连忙指了指书房的方向。
“快带我去!”
僕役被他的急切所震慑,一路小跑著在前边引路。
跟著僕役到了书房门外,张昀甚至顾不上让僕役通稟,一把推开门扉便闯了进去!
“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