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家整理好收穫,我们回祠堂吃肉。走路时队伍不要乱。”
“得令”所有人大笑。
回到寨门前时,林砚重新检查了队伍,等再排好队,才带领队伍通过寨门,向祠堂走去。
沿途的村民很好奇,今天这些小不点在干什么,跟平时不一样。
爷爷也在祠堂,林砚趁机把所有收穫交给爷爷去安排处理。
等所有组都分类清点和称量完后,林砚的喝令压住喧闹。
“报数!”
“虎子组:田鼠九只,粟米72斤!”
“铁柱组:田鼠十二只,野蕎85斤!”
“二丫组:田鼠十只,杂粮34斤,沙棘果三筐,浆果两坛!”
“粪球组:田鼠7只,杂粮51斤!”
“铁蛋组:田鼠11只,粟米67斤!”
“米粒组:田鼠5只,杂粮46斤!”
山猫组:田鼠19只,粟米91斤!”
月牙组:田鼠6只,杂粮43斤!”
最后统计:有田鼠132只,210斤;各种粮食合计1040斤。
“所有人收拾一下卫生,自由活动,等待吃饭。”
“喔!有肉吃了”眾人散开,各自活动。
林砚转身找到爷爷,“爷爷,我想组个少年团。”他指了指院外嬉闹的孩童,“往后猎获存祠堂,管他们一日三顿热饭。”
林广福捻著白须眯起眼,眼底却闪著精光。“好,粮柜钥匙给你留著。”。
老人掏出菸袋锅轻敲孙儿额头,“祠堂东厢腾两间屋,明儿就让他们来吃头晌饭!”
林广福对自己孙子越来越满意,小小年龄就知道给自己培养亲兵,等这些小不点长大了,会形成多大的势力。
外面露天庖厨,七太公拎著剥皮刀过来正给田鼠剥皮,精肉抹上花椒盐晾在竹匾,剩下的中午都煮成孩子们的午餐。
最热闹属野粮摊晒,老帐房戴著西洋镜分拣粟米:“这野粟颗粒饱满,开春当种粮使。”
正午,祠堂廊下三口陶瓮白汽蒸腾。
粟米饭混著鼠肉汤的香气,勾得人肠子打结。
四十八个娃娃捧著陶碗列队,粟米饭的甜香混著鼠肉汤的荤腥在寒气里蒸腾。
林砚持木勺立在瓮前,给每个碗底压上结实的饭糰,再浇一勺浮著油星的汤。
“二丫添柴!虎子维持队列!”他擦著汗指挥,看孩子们蹲成圈嗦汤。
铁柱被烫得直吐舌头,仍不忘把肉渣挑给体弱的春妮。
七太公的菸袋锅敲响磨盘:“小崽子们倒有模有样!”
林砚暗笑,这群挖田鼠练出默契的皮猴儿,可不就是现成的“少年团”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