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姿夏好声好气的想要跟他说清楚,不要再牵连其他人。
然而这段话说完,他脸色却骤然阴沉下来。
徐姿夏一顿,只好转而又道:“我们之间的事,跟其他人无关,范闻舟的新歌邀约,也是我自己想合作的。”
“你心里有气,可以冲着我来。”
“冲你?”
蒋淮冷笑了一声,眼神幽暗似冰:“行啊,你别后悔就好。”
*
翌日。
姜柒坐早班飞机赶回了南桥市,抵达片场时,已经是下午一点。
见她回来,王导也没有多问什么,很快就投入到了拍摄之中。
姜柒心里有愧,拍戏时也就更加认真,即便没有自己的戏份时,也会在片场待着,看看前辈们是怎么演的。
海岛上的时间过的比在山里拍戏时快多了,生活条件好,她还吃胖了几斤。
从她失联那天开始,商宴岑给她打了几十通电话。
姜柒一直没回消息,从跟丞妄领证后,她就不敢再搭理商宴岑一下了。
万一丞妄告她出轨怎么办?
对她来说,现在名声可比什么都重要。
不过,昨天晚上商宴岑还一直在给她打电话,今天居然半点动静都没了。
姜柒觉得有些古怪,心里不由惴惴不安。
……
港城。
商家庄园。
大厅里,商宴岑被一群黑衣保镖围堵起来,他眼神中透着浓浓的阴鸷,冰冷的话语从嗓子里溢出:“我说过,谁再拦着我,别怪我不客气。”
“呵,我倒要看看,你想怎么不客气?”
身材高挑,五官明艳的混血女人走了进来,她穿着米白色的套装裙,金色卷发盘起,高贵又不失优雅。
商宴岑看着她,神色却没有丝毫变化。
“母亲,我必须去找她。”
商母审视着任性的儿子,眼眸半眯着,敏锐的察觉到了他身上一些微妙的变化。
不过几日未见,他身上竟然就多了份让人看不透的沉稳跟。
“给我个可以放你走的理由。你知道如果我放任你去找她,我们家会承担怎么样的风险。”
“小叔叔杀了人,本就该承担责任,母亲难道要一辈子给他擦屁股?”
商宴岑没心没肺道:“让小叔叔入狱,总比让我失去最爱的女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