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刚刚你看到了吗?那是徐舟野学长啊!!!”
“我又没瞎,当然看到了!”
“啊啊啊啊好帅!能跟他谈,让我坐跑车住别墅都愿意!!”
“。。。”
姜书屿瞬间变得更加紧张,骤然屏息,后背贴紧消防栓,一点细微的声响都能让她听到。
她仍旧保持着虚虚被他圈在怀里的姿势,从她的角度,能清晰地看见他的唇角往上抬了抬,显然是因为听到刚才的话。
徐舟野忽然低笑出声,胸腔震动的嗡鸣传进她耳畔,惊得睫毛簌簌颤动。
他的鼻尖几乎触到她发顶,里面都是女孩子的清香。
等到她们走远,她才终于稍微放松。
两个人的距离倏然近得不像话,是只要他一低头,就能够亲到她的程度。
“你放开我。”
姜书屿喃喃着,语气里带着自己都几乎没察觉到的羞窘,还有强烈的不自在。
徐舟野果真听她话,松开了。
他回应的语调弥漫得愈发温柔:“记住我说的,知道么。”
“嗯。”她不情愿地回应。
当空气再次充裕起来,徐舟野已退到几步开外。
姜书屿以为他要走。
离开前,对方却又忽然凑近,雪松气息再次裹住她,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表情很是满意:“好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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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徐舟野说了给她时间考虑,还真就没有再打扰过。
虽然没有对方影响,但姜书屿的困扰并没有减少。
她的生活好像因他的那句话,被彻底打乱了。
纵使不管怎么努力地想要将那近乎挑明的暧昧告白摒弃脑后,它却还是会像句咒语般,时不时地冒出在脑海中,始终难以消弭。
谈话过后的几天,姜书屿正在上早自习课。
稀稀拉拉的读书声在空间里萦绕,但更多的是沉默。
室友们趴在桌上昏昏欲睡,陈霞在看手机里的小说,何思佳无精打采地嚼着嘴里的早餐接电话,只有姜书屿的脊背挺得笔直,拿着笔勾勾画画,垂眸学习得很认真。
哪怕周围有小声的议论纷纷,也丝毫干扰不了她,是典型的学霸做派。
耳畔突然传来何思佳的八卦议论。
“姐妹,听说经管院有个跟我们一届的女生夜不归宿被查了,特别出名!”
“我真绷不住了,宿管部看监控时,刚好抓到她被她的男友接走的画面,两人像树袋熊般难舍难分。”
“她和小男友出去开房,结果那天是恰好周一,胆子真大。”
她们都坐在前排的位置。
姜书屿是自愿的,因为只有坐在前面才能听清老师说话,而另外三个室友则是因为迟到,不得不被迫‘赶’到前排的黄金位置。